“這一顆珍珠,可以換數十萬個銅錢!”李泰再次解釋。
“可我不想要啊。”
李泰徹底噎住。
怎麼還有人不喜歡珍珠的?
以往那些女子,不是見到珍珠就兩眼放光嗎?更別說這種價值連城的渤海珍珠了。
“哈哈……”
“青雀,七七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收起你那破玩意吧。”
李承乾大笑著走到武七七身旁。
“莫非皇兄有什麼風雅之物?”李泰冷笑著說道。
“孤自小節儉,哪來那麼多銅臭之物。”
李承乾袖子一甩,好似不屑與之為伍。
李泰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是渤海國進貢的珍珠,更是父皇賞賜,你說這是破玩意、還是銅臭之物?”
李泰冷笑著說道:“莫非皇兄的意思是指渤海國很臭?還是說父皇賞賜的東西是破玩意?”
李承乾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論嘴皮子他可不是李泰的對手。
李泰能把李世民哄的那麼開心,嘴皮子方面絕對是一把好手。
這時候他就十分渴望能有個魏徵那樣的能臣。
瞅瞅父皇,但凡吃癟的時候……
魏徵一出、誰與爭鋒?
“青雀,你少曲解孤的意思!”
李承乾臉露陰沉之色:“孤只是說七七不喜歡你給的珠寶!”
“難道是我聽錯了?”
李泰掏了掏耳朵,然後問身邊的韋待價:“是本王聽錯了嗎?”
“太子殿下剛剛的確說了破玩意、銅臭味。”韋待價附和道。
一旁,崔神基、房遺愛兩貨湊在一起不斷品頭論足。
“菜雞啊,這麼快就落下風了。”
“就係說,要系讓大鍋來,魏王都沒開口的機會。”
“神基,又輪到我出場了。”
“你先上,偶等等在粗場!”
“瞧好了吧您嘞……”
頭髮一甩,房遺愛噠噠噠跑到了李承乾身邊。
“魏王慎言。”
房遺愛猶如一個忠誠的衛士,擋在李承乾身前:“陛下提倡戒奢崇儉,並以身作則。”
“皇后也是大力支持,為了縮減宮裡的開支,遣散不少宮女……”
“太子沒有如此貴重之物,是因為平時節儉、遵循著陛下的意志。”
“而魏王你同樣身為皇室成員,一出手就是渤海珍珠,就不怕毀了陛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嗎?”
說的好!
李承乾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