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大鍋,雞雞這麼闊愛,闊不闊以不吃啊。”
崔神基懷裡抱著母雞,時不時捋一捋雞毛。
啪。
不需要魏叔玉動手,房遺愛上去就是一腦瓜子。
“房廢物,你敢打偶。”
母雞一丟,崔神基嗷嗷叫著追了上去。
魏叔玉瞅了瞅地上的母雞。
所以你對這雞到底有沒有感情呢?
機靈的衙役見狀,趕緊把雞撿起來抱在懷中……
以目前的形勢來說,這雞比他們金貴。
至少在成為腹中食之前,雞的分量是高於他們的。
趕了一會兒路。
一行人終於來到牛家村……
村口有不少遊手好閒的人,這些人腳步穩健,眼神犀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李世民昨天就已經派人將整個村子控制起來。
只准進、不準出。
“大鍋,偶們來這幹哈啊?”崔神基不清楚傳國玉璽的事,有點迷惘。
“找寶貝。”魏叔玉隨意回了句。
寶貝?
這個偶也在行。
牛家村的村民見到衙役,眼神帶著畏懼,一個個縮回了屋內。
魏叔玉沒有理會,徑直走向了凌敬曾經的住所。
嘎吱。
打開院子的門,映入眼簾的一幕卻令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凌敬以刻寫碑文為生,所以他院子裡有不少石碑。
而此刻,這些石碑已然全部被敲碎。
連帶著石碑上的文字都已經看不清……
這又給他查探玉璽帶來不小的阻礙。
他清楚,李世民的手下肯定已經將石碑上的文字抄錄。
“這是遭搶劫了?”
房遺愛推開屋子的門。
只見屋內同樣一片狼籍,早已被翻查了不知道多少遍。
“……”
魏叔玉徹底無語。
不是說讓我來吸引注意力的嗎?
你們這麼暴力的搜查。
我吸引個屁的吸引啊……
算了,不查了。
愛咋咋滴吧。
“小基基,燒水、殺雞、拔毛……”魏叔玉高喝一聲。
院子內,衙役簡單收拾了下……
崔神基、房遺愛手持刀刃,對著雞開始細心研究……
“遺骸,殺雞系不繫得先放血?”
“對頭,我見家裡的廚子殺過,從脖子上一刀下去就好。”
“你有經驗,你來!”崔神基將刀一遞。
“你的雞雞,你來。”
“偶下不了手,你來。”
“我有潔癖,你來。”
就在這時,一個衙役腆笑著上前:“兩位少爺,我會殺雞。”
“滾。”崔神基眼睛一瞪:“偶的雞雞,系你一個外人能動的嗎?”
“……”
瞧的兩貨沒完沒了,魏叔玉奪過刀,直接往雞脖子上一抹。
然後把雞遞給崔神基:“倒著,把血放幹。”
崔神基下意識接過,然後又下意識遞給房遺愛。
嗖。
房遺愛拔腿就溜。
他有潔癖,怎麼可能接受這種活。
崔神基又看向衙役……
“神……神基少爺,你的雞雞我能動?”衙役戰戰兢兢的回道。
“少廢話,等下賞你個雞骨頭。”
崔神基直接把母雞往衙役那一遞。
炊煙裊裊升起。
正當一行人正熱熱鬧鬧的烤著雞的時候。
院子外傳出一陣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