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多練家子都辦不到的。
只有那些長期在死亡邊緣掙扎的人,才會養成的習性!
魏叔玉神色一凝,沒想到對方會跟自己說話。
“文臣!”
魏叔玉回了句。
“武藝跟哪個武將學的?”男子莫名其妙問了句。
“少廢話,給我進去!”
羈押他的官吏一陣推攮,男子眉頭微皺,卻還是進入了監獄內。
“他犯了什麼事?”
待人進去後,魏叔玉不由問獄卒。
“不曉得。”
獄卒搖搖頭。
嗯?
不曉得?
魏叔玉抄起木棍……
“你想幹嘛?”
獄卒心中咯噔一下:“就算你是魏侍中之子,也不能隨便打人呀!”
砰。
魏叔玉上去就是一棍。
“你們不是說進監獄需要文書嗎?他為什麼不需要?”
呃……
獄卒們連連跳腳。
“不說?”
魏叔玉握著棍子威脅。
“他是大理寺的司直,有權力把嫌犯關押到大理寺獄內嘛。”
獄卒苦哈哈的回道。
砰。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棍:“真拿我當小孩子忽悠呢?”
“就算他要關押,你們不登記?”
王獄卒嘴巴蠕動,都快哭了……
不知是不是拿了魏叔玉一文錢的原因,魏叔玉專打他。
“我說魏爺唉,人家是司直,是大官,咱得罪不起。”
“今天我們要是敢攔他,明天這看門的活計都沒了……”
嗯?
魏叔玉點點頭:“辛苦了,你過來。”
“好的。”
見魏叔玉氣消了,王獄卒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魏叔玉身邊。
“蹲下。”
王獄卒照做。
啪。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子。
“得罪不起他,你就得罪的起我?”
魏叔玉罵罵咧咧的訓道:“司直八品官,幹雜事的。”
“我也是八品,享五品待遇!”
“你不怕我,怕他?”
獄卒淚崩……
我都被你打成這樣了,這還不算怕嗎?
抬起頭,就看到魏叔玉正往大理寺獄內走。
“我說小爺,你可不能進啊……”
獄卒們趕忙攔住魏叔玉。
雖然他們已經去了懷疑,但該查還得查。
獄丞去大理寺點卯,辦公點也在大理寺,這臭哄哄的監獄,獄丞才懶得來……
唰。
魏叔玉掏出李淵的空白璽印。
“奉太上皇令,所有人不得阻攔!”
獄卒接過,仔仔細細辨別了好久。
完了還掏出一本璽印本本,核對之後才遞還給魏叔玉。
“我說魏爺,有這玩意兒你早掏出來啊,瞧這事整的……”
獄卒阿諛的躬著腰:“請……裡面請,大理寺獄的大門,永遠為您打開!”
啪。
魏叔玉想也不想又是一棍。
“咒誰天天坐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