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那個女生還挺堅持的,都被那麼說了還堅持繼續。
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不睡覺,專門抹黑來天一中學,在班級黑板上落在了告白信。
到了放學後,還在許弋回家路上告白。
你要說這個女生真的痴漢許弋也就罷了,戀愛腦上頭,自然會不管不顧。
可偏偏她的行為說是告白,不如說是騷擾和迫害。
在學校裡那些行為,很容易給一個學生造成麻煩,從而影響學習。
真喜歡一個人,怎麼會給對方造成困擾呢?
“綜上所述,那個女生是有目的性的接近你。”
“目的?”許弋眉頭一皺,滿臉疑惑,“我和她又不認識,也沒關係,她有什麼目的非要害我?”
鍾莘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煲著狗血劇,頭也沒回的提議道:“那你去調查一下唄,她再來兩回,老師肯定找家長了。”
“嗯,我找人問問。”許弋也覺得不能再放任下去,雖然總共也才五次不到,但他覺得對方很礙眼。
要不是那個女生來去匆匆,他肯定要好好‘說一說’。
不把對方說哭,算他輸。
把作業都做完後,許弋起身出門。
一直到晚上吃飯,許弋和他父母一起過來鍾家,大家才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那個女生也就是黎吧啦,她是被天一中學一位叫張漾的男同學指使的。
許弋由此找到張漾,被對方一通話指責,從中得知,對方認為許弋母親是他母親,所以嫉妒之下才想算計許弋。
許弋沒想到還涉及到自己的父母,只能找到了兩位長輩。
接著張家和許家見面聊過後,一切都清晰起來。
當年,許弋的母親和張漾的父親是好朋友,因為許弋父母的感情遭遇家庭的反對,所以許弋母親和張漾父親假裝夫妻做戲。
就不說這裡面的狗血。
只說張漾父親‘離婚’後,收養了張漾,估計是為了孩子考慮,就沒說實話,讓他以為是親生的。
後來張漾奶奶在張漾的成長中,時常誤導他,讓他以為許弋母親就是他母親,生了他後出軌了許弋父親。
以至於張漾看著家庭幸福的許弋,越來越嫉妒,才產生了算計他,讓他身敗名裂的想法。
張漾父親也沒想到,他母親背地裡竟然是這麼告訴張漾的。
只能說,狗血年年有。
鍾莘磕著瓜子,覺得這生活中的戲,一點也不比電視劇裡差。
面對她看戲的目光,許弋能怎麼辦,寵了十幾年,也只能繼續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