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是她研究的腦部傳感裝置已經有了突破,就差臨床試驗了,但暫時進度被她隱瞞下來,只公佈了身體傳感方面的。
至於燕破嶽,他的生活比她還規律,不過最近好像交了一個新朋友,也住在大院內,性格和他一樣,都比較另類。
嗯,就是很優秀,卻叛逆期到了的那種。
於冉也不知道最近老是躲著她的燕破嶽算不算叛逆期,不過這傢伙明明知道進化了十幾次的小蜻蜓然然,只要開啟就會自動收錄他的一切,然後傳送到於冉這邊,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躲人,都不知道怎麼說他了。
這彆扭的也太明顯了些吧?
生怕她不知道一樣。
果然叛逆期的孩子腦子都奇奇怪怪的。
另一邊和新朋友蕭雲傑上著體育課的燕破嶽,拉著人躲在小樹林,正憤憤的往嘴裡灌著提前藏起來的菠蘿啤。
喝了一半後,朝著悠哉靠在樹前的蕭雲傑道:“你說她是不是一點都不在意我了?”
“啊?啥?”蕭雲傑矇蔽了一瞬,恍然大悟,說道:“哦~你說你家學神青梅啊?不是你不理人家嗎?”
燕破嶽喉嚨一堵,頗為惱羞成怒的抬腳踹他,蕭雲傑趕緊一躲,“不是,燕子,有話好好說啊。”
“你看我手裡是什麼?”燕破嶽收回腳,舉起手裡的罐子道。
蕭雲傑更奇怪了,只能順著道:“飲料唄,還能是什麼?”
結果他話一落,燕破嶽唰的再次抬腳,這次速度快成功踹到人,蕭雲傑真的無奈了,捂著自己腿,疑惑道:“燕子,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我也沒惹你啊,你怎麼老想打我?”
“你說話不老實!”
“我怎麼就不老實了?”
“你認真看著我,再說一遍,我手裡是什麼?”
菠蘿啤這玩意連啤酒都不算,酒精度數太低了,平時他們這樣年紀的男生,常常會買來當飲料喝。
蕭雲傑剛這麼想自然下意識這麼說了,但顯然燕破嶽不需要這個答案,他想要另一個。
“額”蕭雲傑瞪著眼睛看著罐子,猶疑了兩秒,試探開口,“是,酒?”
“沒錯!”燕破嶽大喝一聲,嚇了蕭雲傑一跳,很有伸手探探他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的衝動,就聽他又道:“平時她都不許我喝酒的,現在我喝了,她也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