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溫馨的晚飯,兩人在月下散步,聊著一些往日的歲月,然後度過了一個叫人聽著就會流鼻血的夜晚。
隔天早上,喬楚生剛睡下還不到五個小時,就又被人喊醒。
不用猜就知道又有案子了。
來到現場,果然一具屍體橫陳在巷子裡,其他警探已經將現場封鎖,但還是有些圍觀群眾在一旁觀看。
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都少不了吃瓜群眾。
“把法醫找來。”喬楚生吩咐手下,看了看怪異的屍體,又道:“順便去把路垚給我叫來,要是還沒醒,就直接拎過來。”
“...是,探長。”
沒多久,在法醫檢查過屍體後,穿著睡衣的路垚也被扯了過來。
比起他,眼線遍佈滬上的白幼寧就比較積極了,已經提前帶著本子站在一旁記錄著。
路垚一看就是被從床上拎起來的,此時帶著起床氣,面對白幼寧直指屍體的怪異,反道:“把我從家裡綁到這兒的,才不是人呢!”
聽到這話,喬楚生舌尖抵了抵牙齒,失笑一聲,直接扯著人到一旁,也不廢話,直接和他介紹案子的大概。
“凌晨有一個女士被人跟蹤,追了好幾條街,最後到了案發現場,跟蹤的人突然間自燃,火勢迅速變大,瞬間死亡,而且現場有目擊證人。”
聽到詳情,路垚總算來了興致,問道:“被跟蹤的女士呢?”
喬楚生回道:“受了刺激,情緒非常不穩定,一會你問話的時候注意點分寸。”
路垚一臉奇怪的看他,“這麼憐香惜玉?長得很漂亮?”
聽到這話,喬楚生露出危險的笑容,路垚瞬間從心的點頭道:“放心!”
喬楚生指了指巷子外,“人在車上。”
“行。”路垚隨即就往那邊走去。
路垚見了人才發現,對方竟然是和自己一個學校的師姐,兩人聊了幾句,對方倒是情緒穩定不少。
喬楚生吩咐人把屍體帶走,接著找到路垚,商量著把證人帶去巡捕房繼續問話,在外面總歸不方便。
一行很快來到巡捕房。
接下來,喬楚生和白幼寧站在一旁,眼看著路垚和他師姐聊著天,氣氛看著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