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姐姐目光很高的,到時候......
趙玉真板正小臉,心裡卻是有著小心思。
“宮主,早食買來了。”一早就出門的大石駕著馬車回來。
看他從馬車上取下一份份早點,幾個大男人趕緊幫忙。
沒辦法,誰讓他們謹遵江湖人的瀟灑,身上除了武器就是銀子。
這有免費的可以蹭,可不就得自覺一點。
其中以司空長風最熟練,畢竟這位少年已經是慣例了,之前便是在東歸酒坊蹭吃蹭喝,不過該動手的時候絕不含糊。
大石知道自家宮主的挑剔,所以走了幾個小鎮,買了好幾十種早點。
除此外,他還買了鍋灶,又去村落裡買了些新鮮食材。
畢竟三日後才是婚宴,這三天怕要在這個寺廟待著。
誰讓這個寺廟位置好,門前不遠就是官道,這來來往往的人,但凡去柴桑城的都要經過這邊。
其他大男人也就算了,大石知道,他家宮主絕不可能對付三天的烤饅頭,或者烤雞兔子之類。
於是眾人吃完早飯就看到他又取出一大堆東西,先是熟練的搭了個灶臺,又搭了個架子,放上各種食材和佐料。
等臨時廚房整理好,搬出一個軟榻放在屋簷下,擺上茶几和水果零食。
邀月熟練的坐上去,靠著抱枕,拿了本書出來,一邊看一邊吃著水果。
這悠哉的樣子,哪像是在破廟,倒像是在家中。
司空長風撈了一大把瓜子,羨慕後就不以為然,蹲在一邊嗑瓜子。
洛軒早就離開,應該是有什麼安排。
雷夢殺被留在這裡盯梢,沒眼看這些年輕人,只能一邊思念媳婦,一邊坐在寺廟大門頂上磕著瓜子,查看著官道的情況。
小白坐在屋頂,摸著琉璃的鱗片,快樂的享受著嘴巴里甜甜的糖果。
僅剩下趙玉真和百里東君,一左一右蹭在軟榻兩邊。
爭鋒相對沒一會,看著笑看他們的邀月,只能熄火,然後一個開始剝瓜子,一個開始剝葡萄。
反正主打一個,不能輸給對方。
邀月無所謂他們怎麼樣,反正自己是享受的那個。
看著屋簷下二男爭寵的場面,雷夢殺覺得眼睛疼。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大石已經熟練的點火做飯。
半個時辰後,吃到熱乎乎的豐盛飯菜。
雷夢殺覺得,很好,兩位繼續爭寵,勢必把這位宮主留住,這三天的寺廟生活,自己能不能一天三頓吃好吃的,就靠他們了。
午後,邀月上馬車睡午覺。
趙玉真開始每日練劍,本來上午也要練習的,看他不高興,邀月就沒開口。
不過下午就能繼續荒廢了。
他在院子裡練劍,時不時看一眼馬車,想到百里東君那個不要臉的居然蹭了上去,劍招練的殺氣四溢。
一旁練槍的司空長風只能又往旁邊移了移。
欣賞少年練武的雷夢殺,枕著手臂躺在門頂上,心裡忍不住感嘆。
好好的小道士,搞得和殺神一樣。
造孽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