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嗎?我點了飯菜。”
“嗯。”絨盼懶洋洋的窩進他懷裡,由他抱著下去吃飯。
過了門口,看某人動也不動的跪著,絨盼開口,“小白白不吃?”
“不用管他!”韓商言冷聲,“他不餓!”
“哦”
走在樓梯上,韓商言猶豫了下,還是等到她吃的差不多了才開口。
“身體怎麼樣?”
絨盼身體一僵,韓商言立馬抱住她安慰,“沒事,要是不舒服,我去給你買藥。”
“…其實,有點……”
小姑娘說的吞吞吐吐,一副為難的樣子,看的韓商言心痛不已。
“乖~你先看會電視,我去買藥。”
把人放在客廳沙發上,韓商言摸了摸她的頭,轉身就沉了一張臉上樓。
沒一會,走路姿勢彆扭的吳白跟著下樓,然後吳白坐到另一邊,而韓商言出門了。
關門聲響起,吳白忍不住看過來。
昨晚兩人都喝醉了。
但前半夜確實是他借酒消愁,後半夜他酒其實醒了不少,但沒有控制住。
等到白天睡了會起來,看著懷裡的嬌軀,回想起了昨夜。
本來打算親親就放開,結果親著親著沒收住。
最後到一半,韓商言回來了。
然後他……草草結束,直接就被罰跪了。
因為絨盼睡得香,所以兩個大男人沒說什麼。
只是默契的,一個跪著受罰,一個沉默的收拾衛生。
剛剛樓上,兩人短暫的交談了下。
多年兄弟情,吳白坦言,他其實因為一個夢才注意到了絨盼。
很離譜,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平行世界,但感情突然產生,他糾結過。
可一夢六十多年。
那麼濃厚的感情,怎麼可能捨棄。
昨夜,他終究敗給了自己。
犯了錯,他認錯。
但如今,他做不到放棄這段感情。
知道原因,韓商言突然明白過來,之前一段時間,難怪他總覺得小白對自己女朋友態度很奇怪。
現在想來,那時候看著平靜的他,其實一直折磨著自己。
如今喜歡上一個人的韓商言,自然直到感情是最難控制的。
看著表弟眼裡的深情還有痛苦,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個卻是幾十年的兄弟。
他們對於韓商言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不管哪個,他都不願意去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