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個”
“怎麼了?”
“我晚上能不能來吃飯?”對視他期待的目光,柳昔年點點頭,“可以呀”
路垚瞬間露出笑臉,“那我走了~”說著腳步歡快的離開。
來到巡捕房,喬楚生正在訓練,走近後路垚忍不住打量他露出的肌肉和腹肌,心裡和自己的作比較,然後喪氣的發現,自己好像是不如他。
喬楚生停下訓練,一臉奇怪的看他,“三土,你這什麼眼神,變態了?”
“你才變態!”路垚下意識反駁,但緊接著就笑眯眯的挨近,在喬楚生莫名的眼神下,小聲道:“我問你啊,你這個身材怎麼練出來的?有沒有速成的辦法?”
“怎麼,受刺激了?”喬楚生好笑的看著他,說道:“我這都是常年堅持練出來的,哪來什麼速成,不過你怎麼突然在意這個?”
路垚失望不已,隨意道:“我身材不如你,難怪年年不願意讓我給她暖床。”
聽清楚他這話,喬楚生一個伸手勒住他脖子,眼神危險,“你小子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路垚被他這個動作搞得膽顫心驚,急忙喊道:“唉唉唉!鬆手鬆手!”
“呵!”喬楚生放開他,抬了抬手比劃,“來,不是想要速成的辦法嗎?和我比劃比劃,實踐就是最快的辦法。”
“別!”路垚驚恐的雙手比X,並迅速轉移話題道:“我是來看看有沒有案子的!”
喬楚生上下打量著他沒說話,直到路垚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這才放下手,看他氣勢收斂,沒有危險的感覺了,路垚瞬間鬆口氣。
喬楚生被就只是嚇嚇他,這會迴歸正題,說道:“倒是有個案子。”揮了揮手,有手下拿來卷宗,他遞過去。
路垚接過,打開來查看,同時喬楚生給他介紹起來。
“亞德路有棟老房子著火了,燒死了一個女畫家,這幅畫就是她生前畫的,叫火吻。據目擊者說,著火的時候她還沒死,是在救火的時候被活活燒死的。”
路垚翻看著照片奇怪道:“怎麼看著都差不多呀?”
喬楚生回道:“我打聽過了,她的畫作基本都是在烈火中起舞的女性,所以我覺得這事有蹊蹺。”
路垚聞言立馬道:“肯定有蹊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