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羨羨最可愛。”魏嬰擠過來,和他目光廝殺,又眨巴著眼睛和唐灼撒嬌。
這種和孩子爭寵的畫面,早就在院子上演無數次。
只能說不愧是他們,這種事情做起來也是理直氣壯。
唐灼公平的一人親了一下,然後笑著道:“讓姐姐歇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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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二十及冠,重視的人家都會舉辦及冠禮。
這一年,唐灼就為自家小甜心舉辦了兩次,一次一月為藍湛,還有一次十月為魏嬰。
說起來,魏嬰自從見過父母后,就一直跟著唐灼,並不曾再回去雲夢。
他幼年父母在夜獵中喪生,被父母故人,也就是雲夢江氏的家主江楓眠,帶回江氏蓮花塢收為大弟子,與其女江厭離、其子江澄一同生活修習。
不過其夫人卻不待見他們一家三口,特別是魏嬰,哪怕已經收養多年,依舊不喜。
這次他及冠,雲夢江氏自然來人了,其中和他一起長大的江氏江厭離和江澄都趕了過來。
見到他們,魏嬰還是非常高興的,熱情的招待他們,連粘著唐灼的時間都少了,薛洋樂見其成,佔據了多出來的時間,完全變成了粘人精。
唐灼和江厭離還有江澄見過面,畢竟她是這裡的主人,雙方交流還算和平。
對於這兩位,唐灼瞭解過魏嬰的過往後,感官一般,並沒有深入交流的意思。
及冠禮後,魏嬰就算是一個真正的成年男人。
當晚,唐灼剛要睡覺,就發現床上多了個人。
魏嬰一身紅色單薄的內衫側躺在床上,黑髮披肩,眼尾帶紅,加上呼出的花香味,實在很像一個狐狸精。
“姐姐,羨羨長大了,可以來給你暖床了。”
嘴上說著大膽的話,半隱在髮絲中的耳朵卻紅的滴血,連那雙清透的眼眸也水霧霧的,羞澀中帶著勾人。
唐灼坐到床邊,將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紅唇輕啟,“羨羨打算怎麼暖床?”
曖昧的氛圍下,魏嬰被她一雙多情眼看的忐忑中又帶著興奮,身體更是逐漸熱了起來。
他微微揚起脖子,手緩緩將衣領拉扯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胸口白淨的肌膚。
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沙啞道:“姐姐想對羨羨做什麼都可以。”
此刻的魏嬰當真是又純又欲,和往日的鬧騰完全不同,充滿了誘惑。
唐灼指尖鬆開,沿著下顎線,落在血管清晰的脖頸,異樣的感覺讓那裡快速染上粉色後。
緩緩俯身,一口咬在上面。
酥酥麻麻的感覺更清晰了,魏嬰抓著床單的手忍不住攥緊。
一口,兩口,三口鮮血流入口中。
性感的悶哼聲溢出唇角。
指尖再一次捏住下巴,唐灼對著魏嬰的紅唇親了上去,從輕柔的舔舐到雙舌糾纏,血腥味在彼此口中擴散,刺激越發劇烈。
魏嬰再也忍不住,翻身把人壓在床上,兇狠的加深力度,直把兩人都親的坦誠相對。
豔麗的唇挨著白軟的耳朵,暗啞的聲音在夜色中像是勾人的魅魔。
“姐姐,羨羨想要,教我好不好?”
呼吸灼熱,身體滾燙。
“嗯”
輕紗落下,擋住了最後一點光線,只有被拉著沉淪在慾海的交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