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是提前兩天秘密回來的,畢竟他擁有了更多的記憶,對照本就有的回憶,一下子發現了宮門各種問題。
這次宮門選親,他幾乎不用猜都能知道,無鋒定然派了好幾個刺客來當新娘。
至於宮門據點傳來的消息,無鋒派了一個刺客新娘來,這種白痴的算計,他完全不信。
可惜如今的宮門,能不能全部發現無鋒刺客是一個問題,能處理乾淨又是一個問題。
那些偏心和吉祥物一樣的長老們,同樣偏心且假仁假義的執刃,偏執到入魔的少主,看著紈絝實則單蠢的宮子羽和宮紫商。
唯一還算有救的,也就他家遠徵弟弟了。
甚至於他還有種直覺,這次無鋒的行動是成功的,說不得那些刺客新娘就趁此機會又給宮門來一次清洗,就如十年前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他提前回來的緣故,就是想要在暗地裡將宮門和那些新娘都調查一遍。
整體瞭解過後,他心裡也有了個底。
這也是為什麼宮子羽帶著新娘們還沒逃到暗道,宮尚角就親自趕來的原因。
從宮子羽行動開始,他的所有行為就在宮尚角的監視之中。
同樣的名字,和調查資料上完全不同的人,那熟悉的感覺,讓他顧不得隱藏趕了過來。
早就熟悉入骨髓的人,一個眼神,便可肯定身份。
這就是他一轉眼就消失的夫人。
雖然來到這邊後,宮尚角做好了自己一個人重新扛起宮門的責任,但夫人也來了,他內心裡高興的。
潛意識裡,這邊的宮門與宮尚角,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家,而是一個複製品。
只有和他同一個世界的夫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宮尚角抱著人一路回到了角宮,吩咐人去庫房取來那件純白色的大氅,還有手爐等一應早就備著以防萬一的物件,自己則是把人抱進了茶室。
將人放在榻上,他蹲下身將蘇子衿鞋底溼掉的修鞋脫下來,裙襬滑過他的手背,讓宮尚角皺起眉。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宮門這些新娘服竟然如此粗糙。
宮尚角隨意將鞋子扔在一邊,坐到對面,然後把蘇子衿冰涼的腳揣進懷裡,一邊用手捂著,一邊用內力驅散涼意。
熱意襲來,從腳底直達心臟,蘇子衿眉眼松泛幾分。
看她舒服了,宮尚角放開腳。
正好侍衛拿來了白色的大氅,他仔細給蘇子衿裹好,這才起身道:“你歇會,我去讓人給你重新趕製衣物。”
“好。”蘇子衿表示明白。
自己的尺寸,他最熟悉不過了。
他親自去也是不想被其他男子知曉。
待他離開,蘇子衿姿態隨意的拿起茶几上的夾子,夾了茶葉放進茶壺,開始煮茶。
沒一會,一道身影腳步匆匆的趕來角宮。
“哥!你回來了也不”跑進茶室的宮遠徵喊著的話立馬停止,他腦袋轉悠了下,發現他角哥根本不在,反而是一個大眼睛的女子,一副當家夫人的自在模樣。
他鼓了鼓臉,大步走過去,語氣傲慢道:“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我尚角哥哥呢?”
蘇子衿單手撐臉,身姿慵懶,沒在意他的態度,畢竟遠徵弟弟的傲嬌和哥控,她可是非常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