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指尖熟練的從衣服下面探進去,撫摸著分佈均勻的腹肌。
晶瑩的紅唇親著他的下巴,並滑落到他的喉結,慢條斯理的輕輕咬著。
她清純的杏眸卻直視著他,好似帶著鉤子一般。
讓李峋渾身都點個火一般,燥熱不已。
“自然是想的,特別是....”
尾音拉長,又話語未盡,意味分明。
李峋只覺得自己懷裡坐了個妖精,還是狐狸精,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在勾引他。
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李峋忍不住舔了舔又幹澀的唇瓣,骨骼分明的手指卻控制不住探進下襬。
只不過冬日穿的衣服多,池棗剛回來,不像李峋身處暖氣房內,穿著單薄。
“弟弟~”指甲輕輕的劃拉著喉結,就像一隻只螞蟻啃食,酥酥麻麻。
“姐姐,好熱呢~”
喉結上下滑動,李峋剋制著表情,裝作自然的幫她把羽絨服脫掉,露出白色的毛衣。
“還有~”池棗表情無辜的看他,模樣純真,全然不似話語的魅人。
李峋指節微蜷,眸色暗深而危險。
兩人呼吸糾纏間,毛衣也被扔到一邊,只剩下白色的襯衫,領口松亂,一眼就可以看到裡面精緻的鎖骨。
看著呼吸更快的男朋友,池棗卻不放過他,語調輕緩,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弟弟~還有一件呢~”
李峋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態,但反應過來,他的手指已經靈巧的將釦子一顆顆解開。
認識三年多,眼看著弟弟都快十九了,卻怎麼都吃不到肉。
池棗表示,自己耐心越來越少。
蔥白似的手指,指甲帶著健康的粉色,因為塗了指甲油,在燈光下越發瑩潤。
特別是當按在紅色的唇瓣上,讓人視線跟著焦灼,不自覺順著到下巴,在到吞嚥的喉嚨,鎖骨……
“弟弟,想要嗎?”勾人心魄,說的便是此刻的妖精。
當你美麗的女朋友,直白的誘惑著你,在大的意志力都要瓦解。
更別說李峋對她,本身意志力就越來越低。
如今便是到了臨界點,指尖一戳,啵 的就破碎了。
李峋當即咬上她的唇,肆虐到發麻才放過。
大掌扶著柔軟的腰肢,往上一拖,池棗被破拉長的天鵝頸。
黑髮凌亂的分灑而下。
親吻往下,白皙的肌膚上,一朵朵小花綻放。
李峋猛的站起身,就這麼抱著人往臥室走去。
客廳的行李箱沒人管,燈也顧不得關。
哐當!
臥室的門被關上。
床頭的壁燈被打開,朦朧靡麗的光線籠罩在床上。
花香越發撲鼻。
.……
光亮從門縫鑽出,伴隨著斷斷續續的細碎聲音。
還有男人沙啞的聲音。
汗水交織在一起,這一晚,臥室內的動靜,過了大半夜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