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孩子。
他眸光平復,坐起身,問道:“你看我為何?”
趙玉真一愣,好像自己打擾了對方,趕忙道:“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見你這樣的武器,有些好奇。”
武器?
司空長風視線移到他背後的木劍上面。
用劍的。
“沒事。”對這樣清透的小孩,司空長風還不至於生氣。
趙玉真鬆口氣。
邀月眼波流轉,開口道:“少俠不若過來喝一杯,我和弟弟剛出江湖,看這柴桑城安安靜靜,也不知是何緣故,少俠可知?”
原來是剛來的,難怪會來這喝酒。
畢竟現在柴桑城可不同以往。
司空長風看著對面,一個單純的小孩,一個憨憨厚厚的男子,一個氣質出塵的姑娘,這是大家小姐出門遊玩吧?
想到此,他起身走了過去,在空位坐下。
“我叫司空長風,你們叫什麼?”
趙玉真顯然對這個年紀的少年充滿了好奇,第一個道:“我叫趙玉真,這是我阿月姐姐,也是移花宮的宮主。”
“移花宮?不曾聽過。”
邀月淡淡一笑,“不過是我新建的門派,少俠自是不曾聽過。”
“噢?”司空長風驚訝的看向她,“姑娘這般年紀,竟然自己創建門派了?不知姑娘原是哪門哪派的?”
“無門無派。”邀月說的淡然。
看她眉眼清冷,不似說謊,再看旁邊小孩,單純憨厚。
司空長風信了幾分,轉而佩服道:“姑娘厲害。”
“我名邀月。”
掀開門簾走出來的百里東君腳步一緩。
邀月?
這名字好冷。
他想著腳步繼續,笑呵呵的把酒壺和小菜放到桌上,“客觀,你們的酒何小菜。”
轉而看向另一個多出來的人,“賠錢貨,你怎麼坐這?”
司空長風利索當然道:“人家邀請我,我自然坐這。”
聽到這話,百里東君眼睛靈動,去拿了兩個酒杯,巴巴的擠到司空長風身邊,笑嘻嘻道:“那我也坐這,反正沒其他客人,邀月姑娘不會介意吧?”
“不會。”
聽她這麼說,百里東君拿起酒壺給她倒酒,“邀月姑娘嚐嚐這味酒,我新釀的。”
司空長風看了殷勤的他一眼,自覺地自己倒酒。
一口下去,甘甜回味,顯然是姑娘家喝的酒。
司空長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在這裡還有其他酒,他一個個試了試,選到了自己中意的那壺,挪到自己面前。
其他人也不在意。
往常不曾喝酒的趙玉真,這會已經迷醉在各種果酒的甜裡。
大石嚼著花生米,安分的當個隱形人。
邀月喝了一口,淡淡的梅香在口中擴散,但又帶著一種微妙的苦澀,很特別。
好似冬日賞梅,卻孤身一人,難免帶著一分苦澀。
她放下酒杯,看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少年,對上他如夏日湖水清澈的眼睛,緩緩一笑。
“少俠這酒,若添上一份蜜桃汁,當更加味美。”
蜜桃汁?
百里東君疑惑不解,但廣想象一下,就覺得好甜。
甜的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