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彌陀佛!”無心淺笑著站起身,輕輕一躍飛身到了房頂上。
看起來似乎很正常,但那粉色似暈染了胭脂的臉,一看就不對勁。
忘川翩然飛起,踏上房簷,輕踩著屋頂走過去,就看他靜靜的抬頭看著滿天繁星,渾身泛著一種孤寂。
就好像天地之間,唯有他一人。
明明微笑著,卻給人悲傷的感覺。
忘川腳步一頓,繼而站到他面前,彎下腰。
夜風拂過墜了星光的裙襬,無心只覺得視線被擋住,接著一雙冰涼的手捧起自己的臉,唇上落來輕飄飄的一吻。
既是醉酒,又或者是心底的催促,叫他難得放肆。
無心反手摟住那纖細婀娜的腰肢,壓在橫樑上,生澀卻兇狠的咬舔柔軟的紅唇。
夜幕上明月高掛,點點星辰閃爍,以此為背景,冰藍色的裙襬和白色的僧袍糾纏飛揚,卻遮擋了他們親密交疊的身影。
......
“好酒!”雷無桀清朗的聲音高喝一聲,接著嘟嘟嚷嚷的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蕭瑟趴在桌面,聽到這聲音,下意識回了聲,“夯貨!”
...
夜色很靜,但月光卻很美~
第二日醒過來後,除了雷無桀這個夯貨一如往常,其他三個都似乎各有心事。
“今日帶你們去個地方。”無心開口,說著直接飛身往某處趕去。
到了地方才發現,是一座早已荒廢的寺廟。
蕭瑟打量一番,有了猜測,“據說忘憂大師的故鄉就在於闐國,你專門帶我們來這裡,想必”
無心看著破舊不堪的寺廟,肯定了他的猜想,“準確來說,他出生在這間寺廟。”
說到忘憂,無心眉眼都柔和起來。
忘憂大師的一生也算精彩,兒時出門四處遊歷,到了中年去了寒水寺,那時候卻已經是天下禪道第一大家。
之後過了二十年,忘憂大師收養了小時候的無心。
說到這個,百科全書蕭瑟立馬猜測了他的身份。
按照時間來算,那時候正值魔教東征,卻戰敗了,當時魔教有一個孩子身份特別,被當作了質子留在了北離,必須待滿十二年才可離開。
無心聽到他的推測,肯定的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葉鼎之的兒子,葉安世。”
“噯!”唯一不清楚的雷無桀瞬間驚訝了,“天外天不就是魔教,敢情和尚你是魔教教主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