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又多加調查,從百姓工頭那兒得到他延誤河務、偷工減料的證據。”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疊黃紙,恭敬地呈上,康熙順勢接過來看,上面的內容讓他驚了驚。
對於永定河一事,朝廷陸續撥了數百萬兩白銀,其中卻被貪汙了三分之一,這些銀子都去哪兒了?
一想到如今國庫空虛,都是被這些貪官給吞了,康熙就怒不可遏,他拍板道:
“既然證據確鑿,你即刻帶人把王新命押送京城,聽候發落!”
李光地拱手道:“是,微臣遵旨。”
”對了,嚴查王新命的同黨,如有跟他牽扯、收受賄賂的人,也一併押來。”
康熙沉聲吩咐,李光地跪著應下:“是。”
八貝勒府
“福晉,江南傳信來了。”喜鵲匆匆跑進來,把信遞給郭絡羅氏。
她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不好:“王大人貪汙被抓了,居然還有臉來找我求情?”
喜鵲問道:“福晉,這信要給爺說嗎?”
“自然要說,爺跟王大人交好,你來我往間也留了痕跡,總得開口說句好話,免得旁人看了說爺忘恩負義。”
郭絡羅氏捏著信紙,眼睛望著門外出神,忽然她想到什麼,立刻催促:
“快去安親王府尋八爺回來,我有要事跟他說。”
喜鵲連連點頭:“誒,奴婢這就去。”
等她走後,郭絡羅氏來回踱步,心裡焦急不已:早知道就不收那些銀子了,這下可好,沒準兒害了八爺。
得信趕回來的胤禩聽了她的擔憂,立刻追問: “不是收過兩回禮了,你怎麼還去要銀子?”
郭絡羅氏面露愧疚:“之前九弟許久沒送銀子來,您又正是需要打點的時候,我就…就多要了些。”
胤禩皺著眉質問:“那你要了多少?”
郭絡羅氏支支吾吾的,最後在他的逼問下,比出三的手勢。
胤禩放下心來:“才三萬兩,數額不多。”
殊不知他放心太早,只聽郭絡羅氏搖頭說了個數字:“爺,是三十萬。”
“多少?”胤禩提高了聲音,那不可置信的樣子讓郭絡羅氏撇了撇嘴。
“爺你自己用了多少,心裡沒數嗎?”
每日光他的應酬就用了不下千兩,更何況還要養府上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