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貴妃看了眼皇后,見她只專注等著太后吩咐,就轉身離開了。
等她們走後,太后對著皇后語重心長道:“哀家知道太子走得早,你心裡難過,難免對後宮關注少了,但皇嗣事關重大,萬萬不可疏忽啊。”
皇后垂眸應道:“臣妾明白,多謝皇額娘教誨。”
“四阿哥那邊,哀家會好好問問皇帝的,要是你沒心思打理後宮,大可以交給底下的嬪妃,比如嫻貴妃、舒嬪,她們倆都是不錯的。”
太后說來說去,還是想給舒嬪爭取權力,皇后自然抿出她的意思,開口婉拒道:“不勞皇額娘費心,江南事務少,臣妾打理得過來。”
太后沉了沉臉,眼看皇后固執的模樣,就撐著額頭說:“罷了罷了,你自去忙吧。”
“是,臣妾不打擾皇額娘休息,先行告退。”
皇后回到瑞寧堂,看見傅恆坐在前廳,忍不住問道:“傅恆,你怎麼來了?”
傅恆面色凝重,然後拉著皇后到內屋說話:“姐姐,我只怕找到害死永璉的真兇了。”
皇后嘴唇微顫,問道:“是誰?”
傅恆湊在她耳邊說了個名字,皇后喃喃道:“果然是她。”
她怎麼會這麼說?
傅恆覺得奇怪,不由問道:“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皇后嘆了口氣:“這事你就別管了,但你說的魏常在害死永璉,此事可有證據?”
傅恆點點頭:“姐姐你忘了,邱嬤嬤被我救了下來,她已經全都招了,都是魏常在指使繡兒送去的方子害了永璉。”
皇后攥緊拳頭:“此話當真?那你還不趕緊把魏常在抓起來!”
一想到害死永璉的人還在逍遙,皇后就恨不得立刻弄死魏常在。
傅恆攔住她:“姐姐別急,當務之急是抓她個人贓並獲,眼下魏常在進不去永安堂,她肯定很著急,只要咱們稍加利用,就能讓皇上親眼目睹她的惡行。”
他湊在皇后耳邊細說計劃,皇后聽得連連點頭:“好,就照你說的做。”
就在一個黃昏之時,傅恆騙繡兒說可以偷溜進去,繡兒感激不已,卻遭到了魏常在的疑惑發問。
“你說你借誰的關係進去?”
繡兒支支吾吾不肯說出口,因為傅恆的身份實在太獨特了:“是…是…”
魏常在皺眉問道:“你吞吞吐吐的做什麼,那人到底是誰?”
“就是個侍衛大哥,小主放心,奴婢跟他很熟的。”
“你從哪兒認識的侍衛?”
“哎呀,小主您別問了,就是個普通的侍衛大哥,您放心,奴婢絕對平安把方子偷出來。”
繡兒說完這話就匆匆走了,魏采薇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對,就招來可兒問道:“你知不知道繡兒最近認識的侍衛是誰?”
可兒當然知道,但她不能說得太果斷,於是裝作思考得樣子說:“好像是傅…什麼的,看他的穿著不像是一般的侍衛,奴婢聽繡兒好像喊他傅大人。”
魏采薇皺眉思索:“你說他姓傅?”
宮裡姓傅的人不少,但在侍衛裡來頭不小的只有一位,那就是皇后的弟弟,富察傅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