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乾清宮
安靜的大殿內,蘇拜跪在順治跟前回稟:“皇上,反賊已盡數抓住了,奴才從他們口中問出,他們所求皆是烏茲國的寶藏!”
“這事朕早就知道了,還有別的嗎?”
順治也就是尋常一問,卻沒想到會從蘇拜口中聽到另一則重要的消息:
“那群人還說,除了寶藏,其中還有復生之法,他們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尋到復生之法,從而復活明朝嫡皇孫!”
順治有些震驚:“復生之法?”
難道不是長生經嗎?
他踱著步子慢慢想,聯繫到雲珠近來的異常,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兩手一拍道:“朕知道了!蘇拜,你接著審問那群人,看看還能問出什麼來,朕還有事先走了。”
蘇拜毅然應下“嗻!”
承乾宮
“主子沐浴不喜歡有人伺候,你們各自去把茶果備齊,再把香爐點上。”
“是。”
落葵把兩個宮女的差事安排好,就守在浴房門口,這段時間她拿著繡棚簡單打了個樣,下一刻就看見順治走過來:
“賢妃呢?”
“奴才給皇上請安,娘娘正在沐浴,皇上不如先去梢間等等?”
順治愣了一下,然後頷首道:“行吧,那朕等等她。”
落葵看著順治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又接著坐下等待,過了好一陣子,雲珠總算出來了。
她的黑髮溼潤,有幾縷俏皮地搭在肩上嗎,餘下如雲卷的長髮拖於身後。
落葵一邊把擦布遞給她,一邊說:“主子,皇上來了,現在就在梢間呢。”
雲珠眉目一轉,輕移蓮步走去梢間,進去後就看見順治躺在臥榻上,臉上還蓋著一本書。
她把擦布遞到落葵手上,然後上前請安:“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順治聽見這聲陡然起身,書本順勢滑落被他拿到一旁,他趕忙道:“快起來,不用多禮。”
雲珠抿抿唇站起來,然後被順治一手拉到身邊:“你…”
他摸了摸她的長髮說:“你的頭髮怎麼是溼的?我來幫你擦擦吧。”
雲珠側眸看了一眼,將他的殷勤婉拒:“不過是一點點罷了,不礙事的。”
順治臉上露出不贊同的神情,他沉聲說:“那怎麼行呢?溼著頭髮容易著涼,你身子本就弱,要再得了風寒怎麼得了?”
他把雲珠帶到梳妝檯前坐下,隨後問落葵要來擦布,轉手就裹住她的長髮,力道輕且柔。
雲珠就算不用透過鏡子,也能感覺到他的呵護,她垂下眸子,明明是溫婉的面容卻毫無表情。
這時順治一邊擦一邊唸叨:“你啊,總是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下回得了風寒的時候可別跟我叫委屈。”
雲珠別過臉說:“皇上多慮了,我吃些藥便能好了。”
“吃藥?你就不怕苦嗎?”
順治緊緊盯著她的表情,只見她想也不想就說出:“加些糖塊不就成了。”
加一些糖塊是順治從小喝藥的習慣,後來雲珠被他精心呵護,也就學著他如此喝藥。
順治的眼神頓時驚喜不已:“雲珠!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