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的兒子因為牛痘去世,難道不是因為你們自己接種的牛痘嗎?”
弘曆指出其中的疑點,這時李婆婆開口說道:“皇上,病牛是老奴在大壯發病後才買來的,大壯他曾經在驛站接種過牛痘,一開始只是發燒,後來就人事不省,渾身長痘,老奴擔心效力不夠,就特地買了病牛回來,結果還沒給大壯用上,大壯他就一命嗚呼了!”
她說得聲淚俱下,讓人看了揪心,弘曆沒想到這一行不但沒有刺客,這夥人還是衝著雲珠的父親來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李婆婆放心,此事事關重大,朕一定會徹查的。”
李婆婆跪在地上實打實磕了三個響頭:“多謝皇上,多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亭子裡
雲珠看著安靜坐著的林常在,心中有些不解:難道她不找機會逃出去嗎?
而林常在彷彿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抬眸笑盈盈地看著她:“娘娘,皇上去了這麼久,您就不著急嗎?”
雲珠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皇上自有事情要忙,本宮不便過去打攪。”
林常在輕聲試探道:“嬪妾斗膽問一句,娘娘的心裡是不是沒有皇上?”
雲珠眸色一冷:“放肆!本宮待皇上心有敬慕,倒是你應該想想該怎麼和皇上解釋李文逸的事。”
林常在誠惶誠恐道:“溫妃娘娘,嬪妾和李大哥只是朋友罷了,再說皇上並沒有親眼看見嬪妾和李大哥接觸,您這樣說可有證據?”
雲珠眯了眯雙眸,作勢抬手,林常在嚇得跪下請罪:“娘娘恕罪,都怪嬪妾口無遮攔,求娘娘別打嬪妾。”
“怎麼回事?”
雲珠回頭一看,見皇上正好邁步過來,又見林常在委委屈屈地跪在地上,頓時明白了她的想法。
不止林常在會做戲,雲珠也會,她蹲下扶住林常在的手臂,溫柔道:“林常在快起來,本宮沒有要打你,那句話本宮就當你嘴快了,不能當真的。”
林常在愣了一下,被雲珠扶了起來,臉上還做出惶恐的表情:“娘娘恕罪,嬪妾只是一時口快,不該因為他人懷疑您對皇上的真心。”
弘曆聞言不由頓了頓,沒想到她們還會聊這些,不過那個‘他人’是誰?
雲珠不願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就問弘曆:“皇上和林大人聊完了?”
弘曆頷首道:“聊完了,朕準備回丁府了,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跟你父親說?”
林常在福了福身,目露感激:“多虧了皇上和娘娘,嬪妾才能見到父親一面,這已是最大的榮幸了。”
弘曆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試探道:“那朕讓傅恆備馬回府?”
林常在毫不猶豫地應道:“嬪妾願追隨皇上左右。”
回府的路上,雲珠一直蹙眉思索,總覺得林常在不該是這個打算,她怎麼沒有離開?
而且…林大人對皇上說了什麼,皇上怎麼也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