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緩緩開口道:“不是不報日子未到,臣妾相信做錯事的人都有被反噬的那一天,皇貴妃娘娘,您說是不是?”
皇貴妃眼神微暗,說了幾句打圓場的話,便讓她們各自回宮。
雲珠起身頷首道:“那臣妾先走了,皇貴妃好好注意身子。”
她抬步離開,餘光掃視著每一位嬪妃的臉,當她看到林貴人空空如也的耳垂時,腳下微微一頓,隨後徑直離開。
“是林貴人?”
傅恆得知這個消息,立刻就和海蘭察對上了:“林貴人就住在鍾粹宮,那晚出沒的小太監很有可能就是她。”
海蘭察問道:“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林貴人和蒙古有秘密來往,這件事必須立刻稟告皇上。”
傅恆說著就要去養心殿,海蘭察連忙拉住他:“誒,你就這麼去了?”
“不然呢?”
海蘭察搖了搖頭:“你光憑這一個猜測就跑去皇上跟前說,皇上肯定會懷疑你的。”
傅恆皺眉道:“我顧不了這麼多了,萬一蒙古從林貴人手中獲得了密函之類的東西,大清豈不是有危險?”
“依我看,你不如再找貴妃娘娘幫幫忙,既然這件事是後宮裡發現的,理當由後宮裡的人說出來更穩妥些。”
海蘭察出了個好主意,讓傅恆連連點頭,他拍拍他的肩膀道:“看來這天理館你沒白去,一月下來都變聰明不少。”
傅恆輕快地離開,獨留下海蘭察站在原地,他撓撓頭,半天沒反應過來:傅恆到底是誇他呢還是誇他呢?
養心殿
暗衛跪在地上稟報:“奴才調查了大阿哥身邊的人,發現其中有兩個是皇貴妃的手下,還有兩個和林貴人、金常在都有牽扯。”
聽見這話,弘曆當即眼眸一眯:皇貴妃也就罷了,林貴人和金常在居然敢派人監視永璜,她們想做什麼?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會兒,沉聲問道:“當日打獵的時候跟著的人有誰?”
暗衛如實稟告:“隨大阿哥出行的共有兩人,一個是皇貴妃手下的小平子,一個是林貴人手下的小甘子。”
按照常理來說,皇貴妃不可能陷害永璜,尤其這柄毒箭還害到了她自己頭上,那麼有嫌疑的就只有林貴人了。
弘曆叩了叩桌子,吩咐暗衛沿著這條線索繼續調查,等人出去以後,李玉進門通傳:“皇上,貴妃娘娘在外求見。”
弘曆收拾好心情,示意他去請雲珠進來,雲珠輕車熟路地走進來,半蹲下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弘曆的目光在她的手上流連,以為她是給自己送湯來的,結果卻只看見一個小小的盒子:“免禮,你手裡拿的這是?”
雲珠低頭看了一眼,輕輕送到他的桌邊:“臣妾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皇上請打開看看。”
弘曆打開小木盒,裡頭擺了一隻珍珠耳墜,他疑惑地抬頭:“珍珠?”
雲珠表情嚴肅非常:“臣妾有件重要的事要跟皇上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