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站起身來,牽著永璉的小手說:“好了,額娘帶你去用膳。”
永璉乖乖點頭:“嗯。”
皇后牽著他走出屋門,看見院子裡坐著皇上和永璜,腳下不由一停:“皇上也來了。”
弘曆側頭看去,見永璉直勾勾地望著自己,遂朝他招招手道:“永璉過來,讓皇阿瑪瞧瞧你的傷勢。”
永璉往前走了兩步,卻被皇后拉住了:“皇上,永璉的傷勢不是很重,臣妾已經給他上過藥了。”
“那就好,朕原本還打算叫個太醫給永璉看看。”
“不勞皇上費心,天色不早了,臣妾先帶永璉去用晚膳,先走一步。”
話畢,皇后就拉著永璉離開,永璉偷偷回頭看著弘曆,得到他的溫柔注視,才心滿意足地轉過頭。
這時候永璜扯了扯弘曆的袖子,語氣低落道:“皇阿瑪,皇額娘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就算他再不敏感,也感受到皇后那股的情緒,永璜心裡深感愧疚。
弘曆微微嘆了口氣,撫著他的腦袋說:“皇后只是太過擔心永璉了,再過幾日就好了,你快回去用膳吧。”
永璜抬頭看著他,見他目光柔和,忍不住點點頭道:“好,那兒臣先去了。”
弘曆吩咐小太監把永璜照顧好,然後在桌邊就著夜色欣賞了一會兒,才起身回了勤政殿。
縷雲開月
嫻妃這邊已經得知永璜傷了永璉,她無所謂道:“左右永璜沒有受傷就好,至於二阿哥那裡,明日本宮會去皇后那兒賠罪,你記得準備幾樣賠禮帶上。”
白玉應聲道:“是。”
“對了,黃答應和秀答應有孕,明天你也一併把禮物送去吧。”
嫻妃說完這話,心中陡然生了幾分落寞,雖然她吸下撫育著大阿哥,可大阿哥到底不是她親生的,假如皇上隨口一說,指不定就成了一場空。
白玉知道她的心事,小聲安慰道:“娘娘,您還年輕,遲早都會有阿哥的。”
她比皇后小几歲,加上不常愛笑,比皇后顯得年輕許多,這也是嫻妃的一處優勢所在。
嫻妃輕輕搖頭:“光年輕又有什麼用呢,皇上不來本宮這裡,本宮無法仰承雨露恩澤,何來的孩子?”
白玉一想也是,皇上來她們這兒的次數寥寥無幾,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娘娘的性子太過清冷,才會導致皇上不願多來,可是舒貴人跟她們娘娘的性子挺相似的,皇上瞧著最近也沒少去啊。
白玉在心中組織好措辭,慢慢提醒道:“娘娘,您不如去問問舒貴人?”
嫻妃斜了她一眼,然後冷冷道:“那本宮還不如直接去溫嬪那裡請教來得更快。”
要說宮裡最受寵的人就是溫嬪了,也不知她是怎麼做到討得皇上如此歡心,嫻妃平時沒少觀察她的言行舉止,可惜的是沒從中看出什麼稀奇勁兒來。
——難道她真要去請教溫嬪?
嫻妃默默陷入沉思,她有些拉不下這個臉,萬一溫嬪嘴上不說,背地裡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