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吧,畢竟小俊與他父親不一樣”
“不一樣不也是沒攔住嗎?他都知道這一切,也沒有告訴你們”
“他有他的苦衷”
賀懷安望著窗外的景色,徐徐開口
陶然來到賀家的時候,賀宗慶早早的等著她了,她一進屋,就看到賀宗慶坐在客廳
“賀叔,怎麼了”
賀宗慶看著她走進來,站起身說
“丫頭,你帶我去個地方,就咱們兩人,去見見小俊父親”
陶然一愣,她有些慌亂,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賀叔,這個能行嗎?我害怕出點什麼事?”
賀宗慶深嘆一口氣,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陶然扶著他走出賀家
車子緩慢的行駛在淺水灣別墅區,兜兜轉轉在一處房子前停下來,陶然攙扶著他下車,管家出來迎接二人,倒是很客氣
陶然跟在賀宗慶的身後,她打量著這座房子,這是嚴家以前的老宅,當年出事後,只留下了這棟房子
她走在賀宗慶的身後,心裡很是沉重,賀宗慶突然轉身對她說
‘丫頭,院子風景不錯,你在這坐會,我和你嚴叔叔說點事”
陶然乖巧的站在他身後點點頭,便走向一旁的休閒區
賀宗慶走進客廳,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嚴國維,他主動上前打著招呼
“老哥,許多年未見了”
嚴國維見到他,點點頭,語氣很是淡漠
“有什麼事,直說吧”
賀宗慶很是沉重的開口
“老哥,收手吧,你這樣下去,會害了小俊的,當年的事情,我很抱歉,當年嚴家出事,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嚴國維聽到這裡,冷笑一聲,站起身質問他
“嚴家的事,你無能為力,那懷安的母親呢,你又是怎麼對她的?她一個人孤零零在美國十幾年,最後病死他鄉”
說起這件事,嚴國維的眼眶紅了起來,他到最後都忘不了,那個女人拒絕他的樣子,更忘不了臨終時拒絕與他見面
賀宗慶聽到這件事情,也是心底泛起深深的悲傷 ,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恐怕就是這母子二人
陶然坐在外面,聽著客廳沒有動靜,心裡十分忐忑,不一會,賀宗慶紅著眼睛走了出來,她急忙跑過去,攙扶著 ,她沒有看到嚴國維出來,便扶著賀宗慶離開了
賀宗慶坐在車上,緩了好一會,深吐一口氣,對著身旁的陶然說
“丫頭,找個地方咱爺倆坐會吧”
陶然看著賀宗慶的樣子,點點頭,想著他應該是有事情要說
車子行駛到海邊,陶然挽著他的手臂,在一旁的休息處坐下,賀宗慶首先開了口
“小然,懷安的母親,臨終前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話”
陶然頓了頓,點點頭,神情很是悲傷
“賀叔,當時阿姨把我單獨留下,她對我說了一番話,她說二哥永遠都是賀家的孩子,讓我勸他不要老是和家裡吵架,她很感激我和小俊哥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只是她告訴我,一定要小心嚴叔,說不能上一輩人的事情,再連累下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