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完電話,靜靜的走回包廂,坐在那繼續吃著飯,周圍的一切嘈雜,彷彿與她無關
在場的有許多人她沒有見過,所以她沒有多說話,她聽著依依與周嵐在那裡交談,沒有插嘴
周嵐提醒著旁邊的依依
“明天我們早點叫可可起床,那個丫頭老是賴床”
依依在一旁點點頭,陶然有些疑惑,隨口問著
“你們明天要去幹什麼”
“明天我們與顧昀,可可約好去看畫展,是位特別年輕,帥氣的畫家,哦對了,還是香港人呢,叫陸言”
“砰”眾人看到陶然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玻璃在地上蔓延散開
餘新磊招呼服務員來收拾,趙東碰碰她,她反應過來,立即換上以往的笑容
“不好意思,沒拿穩”
依依在一旁打趣她
“桃子,你現在是不是聽不得香港兩個字”
陶然笑笑,沒有接她的話
沈士安自然是看到了她的樣子,他想起那次在北清見到的男士,她稱呼他小言,也是學畫畫的,應該就是他
陶然坐下來,淡定的問著幾人
“有票嗎”
三人一致的搖搖頭,陶然看著三人的動作有些搞笑,她笑著從外套裡拿出一沓門票,遞給周嵐
“分分吧”
周嵐幾人看到那些門票,都瞪大眼睛,她激動的站起來雙手接過
“小然姐,你怎麼那麼多門票,我們都是一票難求”
陶然的語氣帶著一絲傷感和無奈
“陸言是我朋友,今天下午給我的”
三位女士拿著那些門票無比激動,身旁的幾位男士要了幾張,說送人,陶然擺擺手說著不用客氣
“依依,明天照顧好可可”
陶然一本正經的叮囑著依依
趙東與餘新磊,陶然三人坐在那裡沉思,沈士安看出他們三個肯定有事
“你們仨,低著頭幹什麼,動作倒是挺整齊”
陶然反應過來,看著三個人都環抱著雙手,低著頭在那沉思,已經引起了全桌的注意
三個人苦笑了一下,默契的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在座的眾位看著這三人的默契度打趣他們
“你們三個現在是不是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想幹什麼”
趙東想起剛才的動作,他狐疑的望向身旁的兩人,剛才三個人這是在幹什麼
陶然今晚難得的喝起了酒,結婚後她就沒再碰過,沈士安看著她將高腳杯中的一大杯一飲而盡,真是佩服
趙東和餘新磊也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沈士安就坐在那看著三人,這三人肯定有事
快要結束的時候,賀懷安走進包廂,他來接陶然回家,沈士安看著他走進來,趕緊站起迎接,包廂的其他人與他打著招呼,他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來,自然是看到了桌子上的門票
他一怔,拿起門票看到了那個人的名字,眉頭一皺,陶然把事情告訴了他
“上午在學校見到他了,他給我的,明天這三位女士要帶著可可去”
賀懷安扭頭看向陶然,四目相對,明白了一切,他轉頭對依依說
“明天麻煩照顧好可可”
依依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有些奇怪,她點點頭
賀懷安帶著陶然離開酒宴,趙東看到二人一臉的凝重
第二天,依依四人來到畫展的現場,卻發現陶然送出去的門票,幾乎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