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麼,汪老師來了句“陶然那孩子回來了”
說罷趙振聲有些愣住
汪老師繼續說道“聽說是離婚了,回來繼續在公司,我怕小東有什麼想法”
“你和他講清利害關係,不過我聽說陶然那孩子人脈挺廣,與香港那邊的賀家有點交情,至於什麼關係,賀家老爺子從不透漏”
汪老師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當年打小東的那些人在國外有些勢力,我向上面打聽了,是賀家老二賀懷安出面處理的”
“可是如今,你說他倆還有可能嗎,他倆倒是見過面了”
“那姑娘是個明白人,你有機會跟她聊聊吧,至於小東想怎樣,你要讓他想清後果,畢竟周家就在眼前,賀家雖然威望高,卻遠在香港”
說完,趙振聲就出去了
賀家,豪門中的豪門
賀氏集團幾十年穩坐金融界的頭把交椅,賀家老爺子賀宗慶早已經把公司交給兒子管理,賀懷安在金融界的威望,現在已經超越他父親當年了
汪老師一時有些犯了難,陶然那孩子她自然是瞭解,對自己的兒子沒得說,能和餘家一起做生意的人能力更是沒得說,在這個圈子出了名的,也從不和圈裡那些紈絝子弟瞎胡鬧
只是那姑娘,眼裡揉不進一粒沙子,當年那一檔子事,汪老師看著兩人沒有吵沒有鬧,只以為兩人能成,誰知這姑娘早就安排了一切,走的那麼決絕
陶然當時走的時候誰也不知道,趙東後來去找她,才知道她早就走了
趙東把自己關在屋裡關了一週,後來眾人沒有辦法,把汪老師找來了,她進門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個樣子,無比的心疼
他從來沒有那樣脆弱過,看著汪老師,說了一句“媽媽,我好像把她弄丟了” 然後崩潰大哭
再過後趙東就如往常一樣,正常上班
那是一年後的情人節,他回家吃飯,家裡老人商量他的終身大事,周家老爺子當時看上了他,這麼有能力的孩子,家世更是沒得說,所以就來找趙振聲說了這件事
趙振聲回家提及了此事,汪老師一臉擔憂的望著兒子,可是那天趙東卻平靜的出奇,說你們做主吧,我沒有意見,然後就出門去了
趙周兩家的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