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這次在北京呆了足足有十天,她沒事就往歐陽老師家裡跑,氣的老頭問她什麼時候回香港,你這當老闆的這麼閒嗎?
她沒事就去碰歐陽教授的那些花花草草,一顆蘭花讓她掐的和剪了齊劉海似的,老頭鬱悶的自己看電視不理她
歐陽教授讓她給賀老爺子帶了件禮物,那是一方精美的硯臺,出自國內名師之手,賀老爺子喜歡書法,所以肯定對文房四寶感興趣
她看餘新磊實在忙碌,就幫他處理了兩天工作
她回來的這些日子,某個人一個電話也沒打,陶然想了想,以前不也是這樣嘛,有事才找他呢,有的時候好幾個月一個電話
她想了想,是該回去了,總不能把公司扔給下邊的人
說走就走,她買了機票,第二天飛去香港
她打車回了公寓,簡單休息了一下,給賀家打去電話,說一會過去
她沒有聯繫賀懷安,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她獨自開車前往賀家
賀家別墅
陶然進去的時候,賀懷安也在家中,父子三人商量著賀宗慶的60大壽要到了,好好的操辦一下
陶然把禮物遞給賀宗慶,笑著說“賀叔,這是歐陽教授給您的生日禮物,讓我帶過來的”
賀宗慶接過去,打開,看到那方硯臺,嘴裡唸叨著“我這老朋友還挺懂我,這個禮物我喜歡”
說完他轉身朝書房走去
賀懷陽看著陶然一臉疲憊,死活要留她吃完飯再走,她都困的睜不開眼了
賀懷安看著她是真累了,坐在沙發上開口“你去我房間休息會吧,晚飯的時候我叫你”
賀懷陽瞪大了雙眼,誰不知道他二哥的房間是軍事重地啊,他都很少進去
陶然一下來精神了,說不去了,一會回家
“吃完飯再走吧,你一個人也的吃飯”賀懷安開口挽留她
她沒有再爭執,問著“給我找間客房就行,別把你房間弄亂了”
“客房沒有收拾,可可房間全是顏料,油畫,要不你去老三房間”賀懷安抬頭反問她
她撇撇嘴,還是算了吧
她起身上樓,去了賀懷安的房間,她以前經常來賀家,所以來過他的房間,房間布陳設如往常一樣,她躺在床上一會就睡著了,進來人都不知道
賀懷安望向她,她似乎非常累,睡覺也皺著眉頭,他沒有開燈,輕輕的坐在床上,大手撫摸過她的臉頰
她走的這些天,一個電話沒有給他打過,連老三那小子她都聯繫,就是不聯繫他,今天回香港他不知道,晚上來賀家更不知道,這還是老三那小子打電話說的,讓他回家來的
以前她來香港,總是提前就告訴他,回賀家也是兩個人一起,現在的她,似乎不那麼依賴他了
為什麼呢?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他掀開被子,側身躺在她的身旁,黑暗中望著她熟睡的臉,這個女人長得是那種大氣的美,給人一種有氣場的感覺,可是她熟睡中的樣子,卻帶著一種溫柔
他把頭靠向她,兩個人的額頭依偎在一起,大手在後面撫摸著她的秀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