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很是累,美國的公司工作量非常大,她有時候就趴在桌上睡一會,她與賀懷安商量著,要找個人接替一下
最近她累的對賀懷安都冷淡了,晚上賀懷安看到她熟睡的樣子,一腔慾火得不到釋放,總是早上把她吵醒,然後兩個人就在舊金山的家中纏綿
陶然被他折騰的,經常上午起不來床,晚上在公司加班到很晚,賀懷安乾脆就拉著她在辦公桌上開始廝磨,他解開了腰帶還有西服拉鍊,坐在陶然的辦公椅上,她努力的控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事後陶然癱在椅子上,看著桌上凌亂的文件,幽怨的看著他
陶然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以前自控能力很強的,可是一遇上他,總是妥協,陶然想著,這些年自己總是對他一個人妥協,她的那些原則,在賀懷安這從沒有保持過
陶夏自從那天對趙東說出那番話後,趙東對她可好了,帶她出去見朋友,請她吃飯,趙東發現她與陶然挺像的,對那些女人感興趣的包包,首飾之類的不感興趣
陶然打電話警告趙東,不要帶她去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他們那個圈子太亂,誰知道卻嘲諷她
‘你那個妹妹比你都厲害,不近男色,你都不如人家”
陶然想想也對,就沒有再管
陶然最近的工作接近尾聲,與賀懷安在美國的街頭閒逛,她發現有人跟蹤自己,瞬間起了警惕
她摸摸腰間的武器,沒有聲張
一連幾天,她都保持高度警惕,她想著自己沒有得罪什麼人,國外的這些事情她從來不露面,她默默的讓中國的手下安排好一切
她唯一一次露面,卻被南希不小心看到,當時南希看到她滿是血的匕首還有武器嚇壞了,自那以後她非常低調,再也沒有露過面
北京的高層只有兩個人知道她與賀懷安的一些事情,想著應該不是國內洩漏的,她坐在辦公室有些煩躁
所幸明天就回去了,她最不放心國內,父母那邊沒有人能查到,可是陶夏還在北京
陶然在家中走的時候,給北京打去電話,趙東,餘新磊正帶著周嵐,陶夏,依依三人聚會呢,她沒有多說,與賀懷安趕往機場
路上到機場,加上登機前安檢,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陶然的內心特別焦灼
賀懷安看出她的緊張,知道這幾天的事情讓她心神不寧,抱抱她沒有多說
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到達首都機場,她再也坐不住,在機艙內來回踱步,她感覺有大事發生,她沒有理會身旁的賀懷安,一個人望著窗外的天空
飛機落地北京,她急切的走出機艙,私人飛機艙外有下屬等候,陶然看到鄭江在那裡,感覺大事不好,她急忙走下懸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