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最後的話，低的沒有聲音了，像蚊子一樣哼哼
後座的沈士安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女人，她的臉色瞬間陰了下去，沈士安笑了好一會，就連司機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陶然看著身旁的沈士安，他笑的輕鬆，陶然也是無奈的輕笑了一下，對著前排的姑娘說
’別害怕，我不會打小報告的，就是這個老頭最近太閒了，給他找點事幹”
沈士安在一旁笑著看向她，她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怎麼得罪他了？他到處宣傳我脾氣不好？過年小恆哥不回來，都是我陪他，至於他那些花，我就抱歉了，我向來什麼都養不活”
她問向前排的姑娘
’小妹妹，歐陽教授經常去學校嗎？”
小姑娘乖巧的點點頭“我們美術系來了一位香港的男士，歐陽教授似乎認識他，兩人經常交談”
陶然想了想，問他“什麼香港人”
“一位叫陸言的男士，他的父親是什麼學校的名譽主席，我的導師還有歐陽教授都認識他們父子倆”
陶然的臉上瞬間沒了笑容，她有些驚訝，這歐陽教授怎麼會認識陸言，她感覺有些不好
沈士安看著她的臉色僵了起來，她繼續問
“歐陽教授說我的時候，那兩位香港人沒在場吧”
小姑娘搖搖頭，陶然的心放下來
她再也沒有心情聊天，沈士安看著她的臉色不好，問她怎麼了
陶然回著沒事，腦子裡飛速的的運轉
她拿出手機，給威廉打去電話，威廉那邊還是下午，他很快接起電話
“桃子，什麼指示”
“威廉，最近不要讓可可來北京”
“好的，我知道了”
沈士安聽著他們用英語流利的交談，沒有說什麼
車子到達陶然樓下，她的疲憊感被剛才的一句話激的煙消雲散，沈士安的下屬給她停好車，遞給她鑰匙，她向身後的沈士安表示感謝
‘沈公子，感謝您送我，改天請您吃飯表示感謝”
沈士安笑笑“好的，我等著你的飯”
陶然送走他，沒有上樓，她站在原地打起電話，沈士安透過後視鏡看到，她有些慌亂
他向前座的姑娘打聽“那兩位香港人，與歐陽教授關係很好嗎？”
“聽說是以前不認識，但是那位陸言先生說他認識陶總，是老朋友，所以就熟悉起來了”
沈士安明白了，這是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