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就說吧,你覺得我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楊瑞,要結婚了”
,,,
‘意料之中”
王雪寧的話語平靜,讓人看不出有什麼情緒,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遠處的房車內,賀懷安與趙東,趙墨琛幾人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上前
兩個人在校園門口駐足良久,初秋的夜風吹來,讓人覺得特別舒適,陶然穿著一身長裙,秀髮隨風飄揚,只是那周身圍繞的悲傷,讓人一眼就能感受到
王雪寧就還是那樣的平靜,只是眼中的悲傷無從躲藏,這些年她學會了隱藏所有的情緒,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性刁蠻的寧寧公主,她學會了自己做飯,自己生活,從沒有刷過碗的她,在美國的餐館當服務生
她從法式的別墅搬到老居民區的地下室,陶然留給她的錢,她總是拒絕,後來陶然便給她交了學費,她的生活緩和了許多,但還是拮据
她學會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她還沒有學會忘記他
“當年我在美國要尋死,你救下我,把槍扔給我,告訴我,想死很容易,一下子就可以了,從那以後我就知道了,我可以活的很精彩,這個世界有許多值得我留戀的事情,從那以後我只有在媽媽去世的時候哭過,我知道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晚的最後,夜空中的哭泣聲是那樣的悲涼,像是在祭奠那些年少的愛戀
陶然也忍不住潸然淚下,她站在她的身旁,望著眼前的校園,想起曾經的往事,任由她痛哭釋放
遠處的幾人自是聽到了這哭泣聲,車內鴉雀無聲
過了許久,她平靜下來,恢復到以往的神情,走向停在遠處的陶夏,兩人開車離開
陶然望著她的背影,隨性中帶著一絲的堅定,像是在告別曾經的一切
陶然看著車子駛出視線,她轉身走像房車內的幾人,她早就知道這幾人在這了
坐在車上,她一言不發,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眼睛看向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色,靜靜的望著這座城市的夜晚
賀懷安坐在車中,望著她的神情有些擔憂,輕聲的問著她
“她不會有事吧”
陶然靠在車窗上的頭搖了搖,緩緩的開口
“不會了,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車內的眾人聽到她的話一驚,都詫異的看向她
“當年她在美國要自殺,被我救下,我給了她一把槍,告訴她這是最快的,沒有痛苦的辦法,從那以後我就知道,她不會再有這種想法了”
一路寂靜無聲,陶然靠在車窗上漸漸閉上了眼睛,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這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