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琛突然想起什麼,問著陶然
“小然,南希耳朵上面的那個紅寶石耳飾,她從來不摘下,我想你應該知道內幕吧”
陶然聽到這個消息,眼睛忽然一紅,身體微顫,她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
趙東兩人自然是看到了她的神情變化
陶然平復下情緒,聲音有些哽咽
“墨琛哥,那個人已經去世了,埋葬在美國,他們曾經是戀人,斯坦福校友,後來程家阻攔,那個男孩子死於美國的一場槍戰”
趙墨琛點點頭,事到如今,他不會和一個已經去世的人計較,只是 他有些心疼那個女人,那些年她是怎麼度過的
“小亦應該沒事,我一直派人看著她,放心吧”陶然勸著他
她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墨琛哥,對南希姐好點,我和賀懷安拜託你了,她很不容易的,她只是外表看起來堅強,其實你應該知道,她經常做噩夢,晚上失眠,當時那個男孩子就倒在我們面前,後來我們陪著她好長時間,她才走出來”
她想起那個站在懸崖邊上的女孩,賀懷安一把拽過她,她坐在地上無助的痛哭,她在他的墓前坐了三天,兩個人也只能是陪伴在她的身後
“那個男孩,葬在什麼地方”
趙墨琛的一句話,讓陶然有些驚訝
陶然緩了一下,聲音有些低啞
“舊金山”
趙墨琛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想起那個女人,幾乎每天都會做噩夢,他把她抱在懷裡,她趴在他的胸前失聲痛哭,程南希很感激他,感激他維護她,愛護她,雖然他們兩人結婚後在一起了,但是每次家裡老人催著要孩子,趙墨琛總是替她擋在前面
趙東看向陶然,陶然只能無奈的聳聳肩,人家兩人的 事情,外人就不便插手了
陶然這些日子忙的要把賀懷安忘了,某個男人的怨氣,比地府的幽靈還要嚴重,陶然總是說著說著就掛斷電話,剩下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賀懷安還是住在她的公寓裡,他說這裡有她的味道,就是想她想的不行
陶然看他閒的難受,說忙完這段時間,讓他來北京陪他幾天,某個人同意了,可是她有忙完的一天嗎
這次又是對接上面,容不得一點失誤,她經常與穿著中山裝,行政夾克的領導交談,這種場合她拘謹的很
如今,這些人應該是聽說了一些事情,對她很是客氣,她的項目對接起來,也很是輕鬆,沒有了那些彎彎繞繞
陶然直爽的性子,還有她的執行力,也讓這些人讚歎,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誇她
“小陶,名不虛傳”
陶然有些不好意思,一開始這些人開口叫她陶總,他看著這些中年領導,都可以當她叔叔了,她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