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的日子總是難熬的,賀懷安每天晚上都給她打電話,陶然發現慢慢的自己已經開始期盼他的電話,兩人總是聊到很晚
她給賀懷安講著,秦佳結婚了,但是不辦酒席,兩個人去旅行了
賀懷安聽著,抱怨了一句
“現在就剩你了,你可真能沉住氣”
陶然心想,你又不求婚,我跟誰結,這話她沒說出口,就想看看這個榆木疙瘩能拖到什麼時候,反正她無所謂
賀可盈陪著周嵐在家看寶寶,日子過的也充實,陶然把最忙碌的分公司給了陶夏,她每天忙的腳不沾地,打電話直報怨,說陶然坑她,陶然總是心虛的說
“夏夏啊,你姐姐我年齡大了,力不從心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
陶夏氣的掛斷電話,心想現在是騎虎難下
陶然晚上一個人在家,看著空蕩蕩的家裡,有些孤單,心想以前自己不是這樣的
陶然想著明天某個人就回來了,她還要去接他,譜真大
賀懷安與她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有時候陶然說些北方話,他也能聽出其中的道道來,反正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
陶然去機場接他的時候,發現他身旁的那個人,臉上瞬間沒有了笑容,那是雷江恆,一臉詭異的衝著她笑
陶然心不甘情不願的與他打著招呼,賀懷安看著這個女人的臉色由晴轉陰,很是好玩
賀懷安大臂一揮把她擁入懷中,三人並肩走出接機大廳
陶然看到賀懷安回來,特別開心,賀懷安也能感覺到這個女人的興奮
陶然兩人把雷江恆扔在酒店就走了,雷江恆黑著臉咒罵
“果然是重色輕友的傢伙”
陶然載著他回家,把東西放下,賀懷安自然是不忘了辦正事的,他要把這一週的都補回來
事後,陶然窩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賀懷安低頭望著她熟睡的臉頰,白皙的臉頰上還掛著高潮後的紅暈,長長的睫毛斂在眼眸,懷中的小人睡的很是安心
兩個人在家纏綿了半天,傍晚的時候,陶然載著他去四合院
車上,賀懷安盯著她的臉龐,狐疑的問她
“你這臉紅的怎麼還下不去?”
陶然一撅嘴,想起下午的事,臉更紅了,賀懷安看著她還害羞的樣子,低笑聲在車內傳來
這個女人的身體似乎很是想念他,下午在沙發上的時候沒控制住,賀懷安看著她的樣子,知道這是想他了,更是愛她愛的更深了
陶然開著車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老是逗她,兩人很快到了四合院
兩家老人在這住的挺好的,北京的天氣幹,陶然早就安排下人注意室內的溫度,溼度,賀宗慶對這個兒媳婦是很滿意的,自己的兒子,女兒整天就知道忙,還是的靠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