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園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幾人找個餐廳坐下來,賀可盈在女人堆裡拔不出來了,陶然很是無奈
“可可,你能稍微安靜五分鐘嗎,我的耳朵需要休息”
賀可盈被她這一說,有些不服氣,她撅著嘴回懟
“小然姐,你喜歡安靜,所以你喜歡二哥那種話少的”
陶然被她的一句話堵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在座的幾位,都是看戲的樣子,她只好隨了她去
“說說說吧,別累著你的嘴”
趙東看著她受氣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看來這女人,就得讓賀家人來治”
餘新磊在旁邊贊同的點點頭
賀可盈自從那天見到陸言後,一連兩個晚上做噩夢,她總是夢到一個操場,對面的男人看不清臉,男人親暱的抱住她,喊她可可
又接著夢到兩人站在懸崖邊,那個男人一把把她推下去,她每天都被這個噩夢驚醒
陶然凌晨四點鐘趕到歐陽教授家的時候,趙東和依依幾人離得近,早就來了
賀可盈一臉驚悚的坐在床角,懷裡抱著被子,身體有些顫抖,她看到陶然進門,從床上跑下來,鞋都沒有穿,鑽進她的懷裡,眼淚不斷的流
陶然看到她的樣子,趕忙扶著她上床,輕撫著她的頭髮,緊緊的把她抱在懷中
趙東幾人看到,陶然的眼眶發紅,在努力的控制著眼淚
陶然像歐陽教授解釋,她就是做噩夢了,沒事的,她陪在這裡
陶然的到來,讓她特別安心,很快就沉睡了過去,陶然望著她熟睡的樣子,心中很是糾結
她走出臥室,天已經亮了,只有趙東和餘新磊在院子裡,依依幾人回家休息了
她無力的癱在了院子裡的石凳上,聲音非常嘶啞
“趙東,有煙嗎”
趙東看著她的樣子,從口袋拿出煙盒給她,沒有開口阻止她
三人就這樣在院子裡坐了下來
陶然拿著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了一根,她夾在指尖抽了起來
她望著這煙霧繚繞,如雲似霧,朦朧而又飄渺
她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埋在雙膝間,眼淚早已流乾,此刻的她心中早已麻木
她拿出手機,給賀懷安打去電話,賀懷安還沒有醒,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他的聲音有些低啞
“怎麼了”
這個點打電話,讓他的心中有些不安
“你今天來趟北京吧,前幾天可可見到陸言了,她的狀態不好”
陶然的聲音更加嘶啞,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好,我安排一下,下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