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陶然的內心卻風平浪靜,她依稀的在張新的身上,能看到趙東的影子
賀懷安的電話是在第二天的晚上打來的,陶然正在與張新吃飯,她正在剝蝦,張新看著她一臉的平靜,給她打開了免提
賀懷安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接通電話很久沒有說出一句話,陶然聽著他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樣子,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二哥,我還活著呢,放心吧,我也不敢去死,我們兩個誰也沒有資格”
張新聽著她的話,一臉擔憂的抬頭望著她,陶然衝她微微一笑,繼續低下頭吃著自己的飯
對面的賀懷安沉寂了許久,淺淺的嗯了一聲,兩個人的交談徹底陷入沉默陶然聽著他在家中,身旁有女人的聲音叫他吃飯,賀懷安從不會帶女孩回家,這是第一個
張新也聽到了那邊有女孩的聲音,可是他看著陶然的臉上,神情淡漠,沒有一絲的傷痛,陶然聽著賀懷安許久沒有聲音,便再次開口
“二哥,最近有些忙,香港可能去不了了,保重”
賀懷安聽著她的話,心中有一絲的忐忑,卻還是之前的口氣答應下來,陶然讓張新給她掛斷電話,繼續平靜的吃著晚餐
陶然看著張新的表情,有些搞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我看你這表情,你是不是想讓我跟他有點什麼事,然後給你扣個帽子”
張新看著她沒有正形的樣子,沒有理她,吃著自己的飯,陶然繼續看著自己的電視,兩個人的場景也算是溫馨
陶然吃完飯放下筷子,她看著張新對她充滿擔憂的樣子,主動講了出來
“最近香港他們經常給我打電話,是因為今天是大哥一家三口的忌日”
張新猛的抬頭,算算時間,好像是這個時候,他看著陶然平靜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波瀾,陶然衝他笑笑,一個人站起身繼續處理工作
整個夏季,陶然就窩在家中辦公,很少出門,餘新磊給她打電話,催促她回北京,陶然總是有些猶豫
夏末的青島還是很悶熱,陶然又是一個人來海邊閒逛,她找了個樹蔭處,經常坐很久,她似乎在下什麼決定,可是她有些不敢邁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