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早晨九點鐘還沒有醒過來,沉沉的睡著,賀懷安怎麼叫也叫不醒,把他心疼壞了,他抱在懷裡像撫摸一件寶貝一樣,憐惜的愛撫著
陶然一覺睡到了十一點,她發現自己好像下不了床了,她也算是練過的,可是昨晚太狠了,她的雙腿止不住的顫
她索性就躺在床上玩手機,身旁的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看著他發來的信息,說是見朋友去了
她攙扶著床邊上了個洗手間,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渾身印記,她忍不住罵了一句“禽獸”陶然覺得自己有種讓人凌辱了的感覺
她連中飯都沒吃,玩了一會又睡過去,賀懷安回來看她還在睡,以為她病了,連忙叫醒她,看著她一臉迷茫的樣子
“你怎麼這麼能睡?是不是生病了,吃飯了嗎”
陶然搖搖頭,特別委屈
“我都下不了床了,下面還特別難受’
賀懷安看著她委屈的樣子,趕忙抱在懷裡哄著
“我錯了,下次不這樣了,一定輕輕的”
陶然委屈的窩在他的懷裡,她想起什麼,趴在他的肩膀上問他
“你這幾年身邊有多少女人”
賀懷安一皺眉,低頭看向她
‘你這是在盤問嗎?
“不行嗎”
“行,告訴你,一個都沒有”賀懷安的語氣中透露著些許的抱怨,陶然聽出來了
“所以你就發洩到我身上”陶然委屈的撅起了嘴
賀懷安看著她的樣子,耐心哄她
“我那是愛你,怎麼叫發洩呢”
陶然被他的話噎的無言以對,賀懷安低頭看著她身上的印記,自己好像是太放縱了
陶然來到香港的五天,就沒有出門,賀懷陽納悶,這位姐姐把錢扔給他就不管了嗎
問他二哥,就一句她忙著呢,你自己看著辦,他這二哥也是整天不見人
陶然覺得以前說他是衣冠禽獸特別對,這個男人腦子裡整天就是那點事
晚上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走過去抱住她坐在腿上,看著電視,兩個人連衣服都沒脫,陶然罵他衣冠禽獸,他倒是欣然接受
陶然想起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身後忙著的男人回懟了她一句“我已經沒有早朝了,所以就獨寵你一人了”
賀懷安有時候想把她的嘴堵上,這張嘴就是風暴中心,讓他停不下來,這個女人看著他失控的樣子,一種迷離的眼神望著他,賀懷安當時覺得一股血液直衝腦門,使勁的蹂躪她
賀懷安有時候出去與朋友見面,她就在公寓等他,她來香港一週沒出過門,身上就穿著吊帶睡裙,她對賀懷安說,這樣對你方便,賀懷安覺得自己被她下藥了
陶然望著他的樣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