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被十六歲那年的我,朝著天空打出的子彈擊中】
【也在那時,我感受到教師職業的神聖與沉甸甸的責任】
【在往後多年的工作中,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畢業生】
【他們奔赴星辰大海,我原路返回】
【心中難免落寞,但也真心替他們開心】
【多年的教學生涯,也讓我越來越瞭解學生、瞭解青少年】
【他們充滿想象力、創造力,有無數奇思妙想想要去實現】
【他們的想法,會讓成年人嗤之以鼻,會被家長老師認為不務正業】
【可我知道,他們並不是想與老師學校對抗,就和當年的我一樣,只是缺少一份認同】
【四十二歲那年,將自己的二十年青春奉獻給偉大的教育行業】
【也是那年,我接任了校長職位,工作崗位從講臺轉變到校長辦公室】
【令我感到自豪的並非校長職稱】
【而是二十年來,我從來沒有否定過任何學生的任何想法】
【哪怕學生和我說,他未來想當小混混,我也只會和他說,小混混成為黑老大後,都喜歡穿長衫,裝有文化】
【我問他,義薄雲天,江湖豪氣很酷,但如果高中狀元的文人,選擇一人一劍天涯行,會不會更酷呢?】
【我始終堅信,學生沒有生來性質惡劣,他們只是不成熟、不被理解、不被認同】
【在一次次否定中產生對抗性人格】
【成為校長後,我努力實踐自己的教學理念】
【即使升學率平庸,但也認為那並不是衡量學校的標準】
【從卓越高中走出去的孩子,在以後的人生中,會因為在高中這最叛逆的時光,獲得一份認同,而對生活充滿信心與希望】
【可那一天,因為升學率的原因,我被家長聯名舉報,尸位素餐,從校長退居二線】
【整個學校的風氣急轉直下,他們將學生當成考試機器,當成沒有感情的傀儡】
【第二年,學校升學率大幅度上漲】
【可我知道他們錯了,在第一位學生從高樓一躍而下時,他們也知道自己錯了】
【但……已經晚了……‘它’來了!】
【‘它’告訴我,‘它’的力量強大到快要溢出來了,需要一個又一個學生傀儡來幫‘它’存儲能量】
【我拒絕了成為幫兇,‘它’殺了我,但我好像沒完全死……】
【看著學生淪為傀儡,看著學生成為亡魂……】
【我無能為力,只能以血肉滋養亡魂,來對抗‘它’,希望這場鬧劇快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