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聽完老專家的分析後，又看向李小明。
畢竟是國家大事，還是集思廣益比較好。
一直低著頭的李小明忽然抬起頭看向老專家。
鏡片下面的那雙眼睛，顯得極其冷漠，像是被安裝上去的假眼，瞳孔很少轉動。
之前還侃侃而談的老專家被李小明這麼一看。
瞬間有些不淡定，莫名在這個比自己孫子還小的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壓力。
關鍵這小子，還就一直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
老專家眼皮微顫，道：
“李，李教授，我分析的有什麼漏洞的地方嗎？”
李小明面無表情道：“沒有，從目前來看，你和陳賓的想法一樣，我也想不出更加合理的解釋。”
“但我不確定這就一定是對的。”
李小明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
我不知道正確答案，但我也不認為你的就是正確答案。
老專家長舒一口氣。
只要不被李小明一直盯著，就不會有什麼壓力。
至於一個小輩去駁自己面子，這種事情他根本不在乎。
這是一場有關家國興亡的研究討論，不是毫無意義的面子大賽。
老專家反倒希望有更多李小明這樣的年輕人出現，研究分析時，說話能毫無顧忌，展露真實想法。
趙衛國問道：“那為什麼酒吧下班之後，黑色液體會再次出現呢？是因為陳賓違反規則，所以才會出現嗎？”
李小明平靜道：“沒有證據佐證，單從直覺上來說，黑色液體出現和陳賓沒有直接關係。”
“無論他下班後，有沒有出現在一樓，酒吧內都會被黑色液體侵蝕。”
“為什麼？”趙衛國下意識問道。
雖然李小明說了沒有證據佐證，但起碼得有個原因吧。
李小明開口道：“消化！”
“消化？”
眾人聽到這一詞，反應如出一轍，都是十分困惑。
“如果上班是在進食，詭異源頭獲取力量，那麼下班後便是在消化，所以無論陳賓有沒有出現在一樓，情況都一樣。”李小明道。
眾人聽到這個解釋，感到匪夷所思，這腦洞未免開的也太大了。
但細細想去，也有幾分道理。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陳賓對怪談已經有了一定的推斷，並且目前找不到更好的答案，但陳賓的行動過於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