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涼介的確算是攀爬至東瀛國權力的頂峰。
但有些人,從出生開始就註定站在世界的頂點。
很顯然,日川鋼板就是這一類人。
“日日日日…日川閣下!您怎麼回來了?”小川涼介緊張到聲音顫抖。
日川鋼板個子不高,留著平頭,看著十分乾練。
走上前,根本不給小川涼介留任何面子。
直接啪的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
日川鋼板道:“國家就是因為你這樣的蛀蟲太多,才會淪為現在這個樣子。”
小川涼介臉上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心裡雖然憤怒,但卻是敢怒不敢言。
“嗨!實在抱歉,日川閣下!”
小川涼介低著頭道。
日川鋼板面前的人,自動讓開一條道,在身後秘書保安的跟隨下。
日川鋼板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十指交叉,眼神陰冷。
現場所有人都從這個矮個子中年男子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連呼吸都不自覺的變得困難,彷彿被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日川鋼板不說話,沒有人敢出聲。
會議室現場依舊安靜,只是現在的安靜和之前的安靜截然不同。
之前只有小川涼介時,像是領導訓話,你愛說啥說啥,我認錯道歉捱罵就行了。
但此刻,所有人都腳趾到頭髮絲,沒有一處不緊張的。
哪怕再遲鈍的人,都能感知到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彷彿馬上天就要塌下來了。
之前還耀武揚威的小川涼介,此時都站著如嘍囉,不敢動不敢吭聲,甚至都不敢抬頭。
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皮鞋裡面的腳指頭已經緊張到開始抓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折磨。
這種沉默,足足有三分鐘之久。
最後,眾人等來的卻一聲沉重的嘆息。
“哎——”
日川鋼板最近本就虛弱,這一聲嘆氣更讓這個才剛到五十的中年人,顯得老態龍鍾。
整個人像是縮進椅子裡,臉上沒了之前的冰冷和憤怒,只有說不盡的頹然。
“怪談我都看了……”
日川鋼板一句話,讓眾人莫名感傷起來。
“消愁酒吧的運行機制到底如何,不重要。”
“核廢水汙染,民眾情緒化嚴重……”
日川鋼板搖了搖頭道:“這也不重要了。”
眾人一聽,皆是面露驚訝。
面面相覷後,不知道其什麼意思也不敢去接話。
日川鋼板繼續說道:“現在,真正重要的是,我們東瀛國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會從世界版圖上消失。”
語氣平靜,但卻像是平地驚雷,震驚現場所有人。
言外之意——亡國!
日川鋼板在心裡中痛苦、恐懼、反思了很久很久,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心路歷程,才能用如此平靜的語氣,將這些話說出口。
“怪談的難度不斷增加,怪談懲罰也越來越嚴重,從一年前第一次怪談失利,降下的怪談懲罰我們還沒徹底解決。”
“過去一年中,各種怪談誠懲罰造成的危害,堆積在一起,國家早就扛不住了。”
不單單是東瀛國,許多國家都面臨著同樣的問題。
日川鋼板雙眸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陳賓的怪談直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