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變得性格分裂、暴躁易怒。
第三天,上午課間。
“嘿夥計,你應該再忍耐一下,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我們還差最後一天就能通關怪談了。”尤利爾看著精神分裂的海森堡,道。
海森堡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精神汙染讓他心中的憤怒全部釋放出來。
“忍耐?!那個帶著黑色帽子的該死傢伙說的沒錯,我有選擇的權力,但我的女兒沒有!”
“我還能忍耐,但我的女兒呢?她還躺在醫院,因為沒有錢而得不到治療!”
“這該死的副本!!!!”海森堡暴躁道。
尤利爾安慰道:“冷靜點夥計,國家也在不斷努力研究,給我們提供信息。”
提及這個,海森堡更是暴躁。
“國家現在給了三次提示,三次都是在和我們彙報陳賓的動向!陳賓又獲得了什麼什麼信息。”
“而我們現在一直處於被動階段,C棟十六層的教導處辦公室、學校商店、黑貓、三好學生、學生會,這一切我們都沒接觸過,國家的提示也不全面。”
“那群坐在辦公室裡的人根本不在乎我們死活,拿我們的性命去試探!”
尤利爾搖了搖頭,道:“夥計,你難道沒發現自己正在失控嗎?逐漸被‘它’控制!”
海森堡雙手抓住尤利爾的衣領,沉聲怒道:
“我知道我知道!真正不知道的是你!學校內的精神汙染越來越嚴重了,而你之前通關過怪談,獲得過對精神汙染抗性的加成。”
“我現在沒有瘋,你可能會感到奇怪,但事實就是,精神汙染並沒有讓我失去理智,反而讓我能更加清楚的去觀察這個該死的怪談世界!”
“看看這個操蛋的學校吧,你難道真的以為明天研學活動會順利讓你活下去吧?”
尤利爾陷入沉默。
海森堡雖然情緒激動,但說的話很有邏輯,像是一個瘋了的天才。
“那你有什麼計劃嗎?”尤利爾問道。
海森堡身體狀況非常差,發了點火便開始喘著重氣,道:
“從我們進入怪談的第一天起,便出現有關研學活動的暗示。”
尤利爾接話道:“原本是讓學生投票提意見,後來還是學校一言堂,聽說是演講活動。”
“是啊,演講,多麼可笑的活動!!!”
海森堡脾氣變得越來越古怪,搖頭晃腦的說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學歷,但如果你上過小學就應該知道學校演講是什麼樣子!”
“到時候全校的學生都將出現在現場,C棟那群該死的混蛋也會出現,你認為我們能在幾百上千的詭異學生手中存活嗎?”
尤利爾面露驚訝。
這一連串的分析,完全不像是一個快要瘋掉的人能說出來的。
或許,這老傢伙真有什麼特殊本領,越是被精神汙染思維越清晰。
“你再仔細想一想,就算我們明天活下來通關怪談,也只是低分通關,沒有高分,我敢打賭,你從那個老不死的邁克手裡,拿不到一丁點好處!!!”海森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