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平間出來之後,張隊長、吳畏、小李三個人站在醫院的門口停留了很久。
張隊長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說道:“現在看來,我們的確是低估了兇手。”
小李說道:“就是呀,如果兇手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找到人的重要血管,並且將有毒的物質注入到血管內迅速導致人死亡。”
吳畏道:“當務之急,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明確三個死者的身份,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任何犯罪都是建立在矛盾的基礎上。”
張隊長開口說道:“這個觀點我贊同,但是目前來說,我們彷彿迷了路,前方雖然是光明,但是我們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呀。”
吳畏回頭看了一眼醫院。
他說道:“局裡監控中心既然已經告訴我們兇手消失在郊區的位置,那麼我們現在就開車去兇手車輛消失的地方,從那裡作為我們的起點開始偵,尋找可能的方向。”
張隊長點點頭,說道:“這目前也許是唯一的辦法。”
與此同時,在法醫屍體檢驗中心,姝寧法醫正在和兩個助理開展女性屍體的解剖。
他們提取了女性屍體的胃及內容物,送到專門的儀器中去檢驗。
此刻,機器正在快速的旋轉。
三個人正是神情落寞的看著毒物分析機器。
戴著眼鏡的女助理問道:“寧姐,為什麼兇手要殺死這兩個人呢?而且還把司機也殺掉。”
姝寧轉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們是正常人可能無法理解兇手的犯罪過程,但是我學過犯罪心理學。”
“任何一個案件背後都一定隱藏著很大的仇恨,畢竟不是逼急了,也不會做出這種違法的事情。”
旁邊的男助理說道:“寧姐,我上大學的時候也選修了犯罪心理學。”
“不過,我個人認為有時候是深仇大恨確實在一念之間。”
姝寧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男助理繼續說道:“在我沒去讀法醫學之前,我們家兩個鄰居,最開始僅僅是發生口角,不過兩個人隨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難聽,最後從言語教唆,到肢體的接觸,最後拿刀子把其中一個人捅死。”
“即使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一件小事情,並不是什麼深仇大恨。”
姝寧道:“你說的這是激情犯罪,我們也遇到。”
“但是,那與我們目前面對的這個偽裝交通事故的案件有明顯的不同。”
“在這個案件中,兇手實施殺人的過程,是有預謀的犯罪,殺人之後,再偽裝成交通事故。”
兩個助理紛紛點點頭。
“從目前來看,這個兇手不僅思維很縝密,而且使用的手段也很奇特。”
“如果要不是在現場發現了其中的貓膩,估計他很可能就逍遙法外了。”
姝寧腦海中浮現出了吳畏的樣子。
她淡淡的說道:“那個吳畏師弟,真的很不一般,他來到我們刑偵隊以來,連破大案,讓我都覺得好羨慕。”
女助理眼神中更是流露出無限的崇敬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