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變得更加複雜了!
張隊長的臉上線條更加分明,一種無形的壓力向他襲來。
他掛斷電話之後,說道:“司機的搶救過程,有個監控的死角,沒有人看到。”
小李道:“難道司機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害的嗎?”
“目前還不清楚,不過按照我們全程監控的信息調取,很有可能就是在那個監控死角的地方被加害。”
“其實那個位置還是比較有利,一方面是監控視角,另外一方面是沒有醫生的參與,都是護工,護工都是醫院的臨時聘請人員,管理不很規範,而且有些混亂,所以兇手很有可能混跡在其中,假裝護工。”
吳畏聽了之後陷入思考。
從目前來看的情況來看,更加能確定這就是兇手一手策劃的殺戮過程。
但是,至於兇手一開始只是殺死兩人,還是一開始就計劃三人,目前來說,還不能完全的確定。
張隊長表情變變得十分憂鬱。
他淡淡的說道:“目前我們掌握的信息還是太少,接下來我們就按照剛才計劃開展工作,務必要把兇手繩之以法。”
“首先必須要查證明死者的死亡原因。”
“另外,我們送到實驗室的白色粉末進行檢驗,如果確定是石灰的話,我們立刻通過這個線索進行梳理開展工作。”
就在這個時候,吳畏開口說:“張隊長,我有一個小的建議,不知道當不當說。”
張隊長笑了笑說道:“肯定當說了,你是我們的刑偵專家,而且剛才就是因為你,才讓我們鎖定了案件的性質,不論你說什麼,只要有道理,我們都會支持你。”
小李也走過去拍了拍吳畏的肩膀。
“吳畏同學,有什麼就大膽的說,我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都是很融洽的。”
“在破案方面,我們都是相互討論,不存在一家獨大,更不可能搞一言堂。”
吳畏聽了之後,輕輕的點點頭,隨即開口說道:“張隊長,其實這個案件從我們過來到現在,掌握的信息還是比較少。”
“雖然前期我們知道這是一個交通事故的死亡的案件,但是我們過來之後,認為這是兩個死者在發生交通事故之前就已經死亡。”
“司機的死亡是在他們之後,我在想我們能不能按照三個人的死亡時間,從後往前開始調查。”
“從後往前。”小李不解的問道。
吳畏解釋說道:“就是我們先調查這個死者的死亡原因以及死亡過程,然後再來去調查車上兩個乘客的死亡原因和死亡過程。”
當吳畏提出自己的觀點之後,張隊長、小李兩個人陷入了思考。
對於張隊長來說,他從事刑偵工作多年,他知道辦案的流程可以有輕重緩急,由遠到近,也可以由近到遠。
但是,任何案件的偵破方法都不可能是一成不變,也可以進行靈活多樣。
就像數學解題一樣,沒有唯一的解題方法。
隨即,張隊長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車輛,內心不斷的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