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銘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任何生氣。
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如行屍走肉一樣。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開口說道:“你們分析的很對,殺人的過程也就如同你們說的一樣。”
“我除了使用眼前這把砍刀之外,還使用了電鋸,畢竟對於人體的大骨頭,電鋸使用起來更方便快捷。”
“那一對狗男女在我的眼皮底下搞男女關係,讓我這個冤大頭戴上了綠油油帽子,我只有把他們殺了才解恨。”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他們的關係?”張隊長問道。
“大概半個月之前,有一天我回家比較早,聞到臥室內有一股煙味,當時臥室的窗戶打開很大,但是我鼻子比較靈敏,能分辨出來。”
“我們一家人都不抽菸,而且那個房子只有我和妻子兩個人居住,我一下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嚴重性,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就暗中跟蹤陳玲。”
“果然很快就發現了她和我們公司王康之間的姦情,那個王康真的是不知感恩,平時我對他那麼好,他竟然這樣對我,我簡直是恨透了他。”
“還有我的妻子,她是我的初戀,我到現在只愛她一個人,她卻揹著搞那些,我真的想不通。”
“也許真的是愛的越深,恨的越深,我決定殺了他們兩個人,而且一刀刀分屍解恨。”
吳畏問道:“為什麼選擇在那裡殺人?”
“真的是天賜的良機,就在我下定決心殺人的時候,滷菜廠找到我們說想要粉刷裝修,我接下了這個業務,心中一合計,這是一個機會。”
“那個裝修的部位是滷菜廠的原材料加工區,這個區域原本就有血跡,如果自己在處理屍體的過程中有血跡,也不容易被暴露,而且關鍵粉刷牆體會把散落的血跡覆蓋。”
吳畏繼續問道:“你先是用什麼殺死對方兩個人?”
“安眠藥!都是使用安眠藥!”
“同時投毒嗎?”
“我中午先在家中投毒在妻子的杯子中,讓她死亡,然後到辦公室,再把王康叫到我的辦公室,以談論業務為由,在杯子中投入過量安眠藥,最後下班的時候,公司員工離開,我再把他背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