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討論完之後,吳畏並沒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觀點。
他只是輕輕的說道:“其實我個人認為兇手實施這些行為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隱藏死者的身份。”
“之前我就已經分析過,如果這個女性屍體被切割頸部的話,這不僅僅是一個分屍行為,而是一個殺人行為。”
“剛才我仔細觀察了這個煤炭切割機。”
“我看到這個切割刀片雖然看起來比較鈍,但是如果速度很快的情況下,也會變得非常的鋒利。”
接著,吳畏指著眼前的這個煤炭切割機。
他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個煤炭切割機的入口非常的小,僅僅容納兩個人的軀體。”
“如果在這個煤炭切割機正常運轉的過程中,把人強行推進去,讓死者正好卡在這個煤炭切割機之下,不是很容易。”
“畢竟死者被殺害的時候,體內沒有任何中毒的表現,那說明死者還具有很強烈的反抗能力。”
唐隊長看了一眼煤炭切割機的出口,說道:“不錯,這個煤炭切割機的入口非常小。如果兇手在實施殺人的過程中,只要死者稍微掙扎一下,基本上就不可能完成殺人行為。”
唐隊長這一次聽的更糊塗了。
他說:“可是,吳畏兄弟,我們在原始屍體解剖過程中,的確提取了死者的心血和胃裡麵食物。”
“而且,我們的確沒有發現任何安眠藥呀的成分,所以我們就排除了死者是在中毒之後被殺害的可能性。”
吳畏道:“他對我並沒有否定他沒有中毒的事實,我只是覺得如果死者和兇手之間不是存在很熟的關係,那麼死者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畢竟這是工作的場所。”
“另外,如果死者和兇手之間的關係不是十分的親密,那麼死者的頸部又怎麼會落在這個切割機下面呢?”
“我想對於一般的陌生人,是不會無緣無故把頭放在這個切割機下的。”
唐隊長聽了之後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說我們能夠確定死者的頸部分離就是這個切割機形成,那麼死者的體內也沒有導致他不能反抗毒物,死者自主把頭放進去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小李聽了之後,驚訝的說道:“難道這個死者是自殺,自己把頭伸進去,類似於古代的包青天判案的情景。”
張隊長抬手拍了一下小李的肩膀。
“如果是死者自願把頭伸進去尋求自殺的行為,那麼死亡之後,屍體又怎麼會被扔到河裡了,這顯然邏輯不通順啊。”
小李有了前一個案件的經歷,他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哪個人來撿屍,用了之後把屍體扔到河裡。”
“你真是想的有點多了。”
小李撓撓頭,說道:“這會只是猜測,不要放在心上。”
此刻,就在吳畏陷入思考的過程中,門口突然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
“唐隊長,人員名單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