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骨折很明顯啊,難道兇手的目的真是為了砍斷死者的頸部嗎?”
聽到這句話,劉局長也走過來,驚訝的說道:“這種可能性真的存在啊?”
剛才對於這種可能性僅僅是劉局長隨口一說,沒有想到現在竟然不斷接近這個推測。
真的是恐怖如斯。
前一個砍頭的屍體都還沒有處理偵破,現在竟然又來了一個屍體。
劉局長激動的問道:“吳畏兄弟,你確定?這個事情可真的是開不得玩笑。”
吳畏再次看了一眼單人板床上的白骨,心中有了初步的結論。
“劉局,目前來說,還不能確定,不過我的內心已經有了80%的把握。”
“之所以說有80%的把握,那是因為死者頸部的皮膚軟組織無法查看,如果有頸部斷面的支撐,完全可以一目瞭然。”
蘇隊長剛才出去上個廁所。
現在,回來之後,看到自己老大劉局長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隨即,小聲問道:“大哥,剛才的賭約結果有些出乎意料嗎?”
劉局長現在顯然沒有心思與他開玩笑。
他只是沉聲說道:“賭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現在我們發現了死者頸部也有被砍切的痕跡。”
瞬間,蘇隊長嘴巴咧的很大。
他簡直不相信這個事實。
“不會吧!老大!”
“你不要嚇我?”
張隊長轉過頭來,嚴肅的說道:“沒有騙你,這個事情開不得玩笑。”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想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就很多了。”
蘇隊長看著眼前的屍體,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至於剛才的賭約,已經被他拋到腦後了。
當吳畏檢驗完死者的頸部骨骼之後,他再次對死者的其他部位的骨頭進行檢驗。
除了死者頸部的椎骨有問題之外,其他的任何骨骼都沒有問題。
吳畏沉聲說道:“剛才我對死者所有的白骨進行檢驗,除了缺失的部分之外,剩下的全部骨骼都沒有任何的骨折。”
“從這個角度來說,死者頸部被受到砍切的時候,應該沒有任何的反抗,因為假如說存在銳器砍切的時候,那麼死者的其他部位骨骼應該也存在骨折。”
“沒有任何的反抗?”
劉局長重複的問道。
對於這個結論,劉局長並不陌生。
在專業的推理方面,這種沒有任何反抗的結論,其實包含了兩種意思。
一種可能是死者在某些毒物中毒,或者大腦昏厥,當危險來臨的時候,他不知道反抗。
另外一種可能是死者在面對重大的武器震懾情況下,不敢進行反抗,這種情況最多見的是在槍支的瞄準下,死者不敢進行任何反抗。
這個時候,劉局長心中忽然想到了剛才吳畏在死者的腹部位置提取的少許腐敗組織,這些腐敗組織是進行毒物檢驗的重要客體。
如果能在毒物檢驗上面有重要的發現,那麼顯然對於第一種可能的判定有非常重要的支撐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