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有些受寵若驚,不知所措。
他激動的說到:“感謝你的誇獎,不過這個案件能夠取得這麼大的進展,主要是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也不僅僅是我一個人。”
“但是,這個案件目前來說僅僅是發現了四個嫌疑人,具體到底是誰做案還並沒有完全定論。”
“而且,兇手在什麼地方作案?動機也是什麼?還不清楚。”
吳局長笑了笑說道:“你說話很嚴謹,我就喜歡你這種幹實事的樣子。”
“不過,我對你有信心。”
這個時候,唐隊長走過來,拍了拍吳畏的肩膀,說道:“吳畏同學,對於現場殺人位置的分析非常精準。”
“而且,他分析的依據也非常的精闢,來源於頸部損傷的特殊分析,以及血跡顯影的神奇功力。”
“我作為一個老刑偵,都覺得栽培不易。”
“而且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我們根據當年負責切割機工作名單,找到了那四個人。”
“剛才我們已經通知他們來刑偵隊,估計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
唐隊長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我覺得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把這個案件偵破。”
“兇手必定在這四個人之中。”
看到唐隊長拍著胸脯說這些話。
吳局長十分的高興。
他說道:“我等你們的好消息,這個案件偵破之後,我們一定給你開個慶功宴。”
這個時候,張局長也走了過來。
他豎起大拇指,說道:“吳畏同學,你做的非常好,異地作戰,也能有這樣出色的表現,我十分的欣慰。”
“不管走到哪裡,只要有犯罪,我們就有破案的責任。”
張隊長說道:“犯罪到哪裡,我們就偵破到哪裡!”
“是!張局長,我一直謹記在心中。”
“從江城來到萊蕪市,這個案件雖然看起來有些艱難,但是我們一直摸索前行,只要你來過,就會留下痕跡。”
通過對死者頸部斷裂處分析觀察,我們確定死者頸部切割一定是來源於機械力的作用,而不是人工砍切形成。”
說話間,吳局長陷入沉思。
他說:“這個案件,我曾經也多次參與偵辦,而且這個案件剛發生的時候,我當時還是派出所所長。”
“經過我們多次的研判,分析認為兇手很可能是屠夫醫生,或者是具有醫學背景的人。”
“而且按照這個思路,我們偵查了很長時間,可是都沒有任何結果。
最後,吳局長搖搖頭,說道:“”真沒有想到當年我們內心一直篤定的結論,今天看來竟然是一個錯誤。”
張局長說:“吳局,你也不要太過於自責了。”
“兇手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很多時候,我們並不能看到犯罪的全貌。”
“不過,今天我們總算能夠找到了突破口,把這個犯罪撕開了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