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吳畏的觀察,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神更加的堅定。
至少從眼前死者頸部的橫斷面上可以看出,他想要尋找的東西了。
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但是顏色和質地,看起來都非常的有價值。
這個黑色的物質,就是他一直關心的東西。
隨即,他轉頭對唐隊長說道:“請問你們這裡有物證袋嗎?我想把這些黑色的物質放進物證袋中。”
有!
有!
有!
唐隊長連忙說道:“請問你是要塑料的還是要紙質的物證袋。”
吳畏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們要把這些黑色的顆粒狀物質進行理化專業的分析,所以最好是紙質的物證袋。”
“沒問題!我馬上幫你拿”
隨即,唐隊長一溜煙走了出去。
此刻,唐隊長絲毫沒有刑偵大隊長的架子,反而像一個剛來的實習生一樣。
他戴著一雙手套,一直忙前忙後,時刻注意著“老師”的召喚。
不過這一切,可能都是源自於唐隊長對於這個案件偵破的強烈渴望。
但是,站在旁邊的秦師傅卻心中十分想不通。
他嘴角咧了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些顆粒狀物質有什麼用嗎?”
“有用!當然有用了。”
“這些黑色的顆粒狀物質,至少我認為不是來源於河水中。”
“不是來源於河水中?”
“但是,這個屍體經過後期的多次搬運,屍體很有可能是在被搬運的過程中,解剖都有可能沾到黑色的顆粒狀物質。”
“僅僅憑這些顆粒狀物質就能夠確定什麼?”
吳畏道:“其實,我只是說說我自己的觀點,我認為通過這些顆粒狀物質完全可以指向的第一犯罪現場。”
秦師傅想都沒有想。
他嘴角輕輕上揚,說道:“你簡直是異想天開,第一次往現場的確定,難道就通過這幾個顆粒狀物質。”
“我覺得你可能還是需要把大學的命案勘察書籍仔細看一看,連最基本的勘察規範,你都不明白嗎?”
“再說了,這些黑色的顆粒物質到處都是。”
“而且,這個案件發生在農村,農村到處都是泥巴,怎麼可能會沒有這些顆粒狀物質呢?”
原本吳畏還想解釋什麼,不過這個時候解釋再多都沒有用了。
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如果他能夠把這些黑色的物質送到實驗室進行理化分析,準確的分析出物質的成分和種類。
那麼對於第一犯罪現場的確定,有著十分重大的意義。
站在旁邊的張隊長抬頭看了一眼秦法醫,說道:我知道你的水平很高。”
“不過,對於這些黑色的顆粒狀物質,我們昨天認真討論過,這些黑色的顆粒,在當時現場的第一照片中,的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