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解釋,其他人紛紛點頭,不過張局長、張隊長兩個人卻是眉頭皺在一起。
彷彿,這兩個刑偵大佬也意識到可能存在的隱患了。
畢竟,畢竟,這個屍體已經面目全非,如果說通過這種方式去確定身份,顯然不能保證100%的準確。
吳畏聽了之後,心中大為震驚。
這種方式來確定一個火場中的屍體身份,簡直太草率了。
想到自己重生之前,就遇到一個亡者歸來案例。
一個已經在火場中被燒死的男人,在10年之後又再次回來。
這個時候,公安部門才發現當年的那個案件死者是另有其人。
重生之前,吳畏偵辦了很多的案件。
不過,這個案件卻一直記憶猶新。
因為這起案件是他警察職業生涯中的汙點。
但是,現在是在寧安市,不是在江城市,他必須理一理說話的語氣和方式。
不能太嚴厲,太直白了。
畢竟,寧安市的大佬劉局長還坐在旁邊。
如果說的太直白,顯然是在打劉局長的臉啊。
接著,吳畏輕聲說道:“蘇隊長,我覺得這個方法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我認為存在一定的風險,剛才在照片上發現的屍體已經面目全非,我們不能通過面部長相進行辨認。”
“而且,這個死者的父母都不在了,也沒有子女,沒有辦法通過基因學進行親子鑑定,這的確是這個案件中的重大困難。”
原本蘇隊長擔心吳畏會在這個大會上說自己的工作存在很大的疏漏,擔心張局長的會怪罪刑偵隊工作落實不紮實。
不過,現在聽起來,吳畏說的還是中肯。
理解,是最好的溝通方式。
看到蘇隊長臉上輕鬆的表情,吳畏繼續說道:“不過,雖然以上兩種方式不能使用,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其他的方式進行死者的身份確定。”
“其他方式?什麼方式啊?”
蘇隊長驚訝的問道。
如果說之前的事情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現在有個方法進行修補,那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剛才臉色非常難看的劉局長,此刻心情有些緩和了。
接著,吳畏說道:“其實,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死者的個體特徵進行辨認。”
“當然這個個體特徵有很多,比如說牙齒的狀態,比如說身高,有沒有骨折的記錄等等”
雖然吳畏僅僅是說了一句話,但是包含的信息量很大。
蘇隊長說道:“這的確是個很好的方法,不過這牙齒的特徵,估計只有長期生活在一起的人才能知道。”
“但是,這個人是光棍啊,只有一個人生活,所以沒有辦法啊。”
話音剛落,小李則說道:“這個不復雜,可以看看他的朋友圈記錄,找下開口微笑的照片,只要嘴巴張開,就可以看到他的牙齒了啊。”
“李兄弟,你這招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