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開口說道:“那你們江城市的屍體保管還是非常的規範的,不像我們萊蕪市。”
“我們萊蕪市的屍體一直都是存放在殯儀館內,因為我們這裡的法醫屍體解剖室在殯儀館旁邊,所以任何一具屍體都要存放在殯儀館內。”
張隊長、吳畏、小李三個人聽了之後點點頭。
張隊長說:“那也沒關係,無論存放在什麼地方,只要能夠檢驗屍體就好。”
站在旁邊的唐隊長嘴角咧了咧,說道:“江城市雖然屍體存放的位置很規範,但是檢驗的能力不見得就規範。”
“我們萊蕪市的法醫在50年前就建立了,我們的法醫檢驗可以說是經驗非常的豐富。”
“法醫這個行是主觀性非常強的行業,不是說裝備和設備多麼的先進就好了,主要還是靠主觀判斷。”
唐隊長在說話的過程中,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彷彿是在炫耀自己萊蕪市法醫的精湛技能。
看到他的樣子,張隊長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不過此刻的小李卻忍不下這口氣。
他好歹與與法醫姝寧關係還是不錯,更主要的是,在這種場合,他明顯是在詆譭江城法醫的工作能力。
小李開口說道:“唐隊長,你們的法醫是人,我們的法醫也是不是機器?”
“而且我們的美女在全省、全國出名的,曾經參與全省的重大案件偵破以及全國的重大案件。”
“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實,所以也請你放低調點,這個屍體雖然在十年前就已經做過了檢驗,但是今天我們為什麼再次進行檢驗,就是因為我們將更加全面、更加仔細的去檢查,”
唐隊長瞥了他一眼,小聲嘟噥了一句。
“你說的你算哪根蔥?”
儘管聲音很小,還是被聽到了。
小李握緊拳頭,想要使用武力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唐隊長。
從昨天晚上接觸到現在,他始終覺得唐隊長這個職務到底是不是自己競爭過來的?
怎麼感覺他的智商和情商都很低,十分配不上這個刑偵隊長職務。
一個人的智商不高可以原諒,但是情商低,就特麼不能原諒了。
看到小李握緊了拳頭,張隊長抬手拍了拍他,示意冷靜一下。
隨即他看了一眼唐隊長,說道:“與其在這裡耍嘴皮子,也並沒有任何作用,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屍體解剖中心,對這個沉睡了十年乾屍進行檢驗。”
王所長打著哈哈說道:“就是呀!就是呀!”
“我們在這裡爭吵也別沒有用,都是為了這個案件偵破,我們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
“所以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傷了和氣,再說兇手如果知道我們在這裡都已經內部鬧矛盾,豈不是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其實王所長也有些尷尬。
一個是自己的直屬上司,另外一個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他只有本著兩邊都不得罪的態度,說明了自己的觀點。
唐隊長繼續說道:“不過既然這個屍體已經沉睡了十年,那麼你說你們能夠對這個屍體進行檢驗,那麼我想請問一下,你們三個人哪一個是法醫?”
其實這句話是明知故問。
在昨天,他就知道這三個人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