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守著的最後一點希望也沒有了,逃不了他的手掌,我死心了,無望的痛苦掙扎,我也累了。見我一臉的恨意,元柏煥怔住了,目光錯愕的盯著我,眼裡竟似有著痛苦和傷心。
我們兩個視線相對著,目光碰撞著,我恨,他冷。
屋裡是一片寧靜的窒息。
許久,元柏煥目光變得淡漠一片,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門後,將門砰地帶上,響聲震耳。
我的身體在輕輕的發顫,我不由得雙臂交纏起來無助的摟住了自己,我賭對了。他這次放了我,可是下一次呢。這樣無休止的爭吵,無意義的糾纏要到什麼時候。
我感到自己萬分的疲倦,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放我走呢?非要把我困在這裡做什麼?我坐在那,腦海中茫然一片,對於我來說,從這個枷鎖裡出去成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
……
次日,我去了明德小學,顧寒燁早就到了,他和花校長正在說著事情,見到我去了,花淑秀很是高興,然後我把珠寶兌換的銀票給了花淑秀。她驚訝的看著我,我對她說:“花校長,這五月份過了就到雨季,我看這些屋子都該整修了,還有孩子的一些桌椅,床,衣物,都要該換一批了。”
花淑秀嘆氣:“是的,早就該修了,這幾年來,學校裡也是艱難,能維持孩子們的一些生活就不錯了,要不是你上次送來的銀票,解了一些燃眉之急了,我都要愁死了。這些日子又來了有十幾個孩子,房屋也都要不夠住的了,一共十間的房子,孩子們住的,上課的,伙房,庫房,都緊緊張張的……”
我聽著她的敘述,然後對她說:“花校長,房屋不夠,可以把學校擴大麼?我看學校後院有一小片樹林,把那些樹放了,還可以蓋幾排房子的。”
花淑秀點頭:“我也想過這個,這個倒是可以的。”
我們走出屋舍,來到學校後院,看著那片小樹林商量著,如果小樹都放了,可以並排蓋出三排房子,然後我又左右看看,問花淑秀:“花校長,這學校兩邊都是什麼?”
花淑秀說:“學校的東面是一些作坊,西面則是大片的庫房,不知是哪家的。”
我對花淑秀說:“我們可以把西邊的庫房買下來麼?這樣把學校擴大,還可以收容更多的孩子。”
聽我這樣一說,花淑秀眼前一亮,隨及又嘆氣:“真要買地,那得多少錢呢?再平整,再蓋房舍,都是不小的開支。”
我安慰著她:“我來想辦法,您就不要著急了。”
花淑秀訝然的看著我,卻也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非煙,你的想法好是好,我知道你貴為督軍夫人,許多事情你可能辦起來容易一些,但是這學校擴建好了,收容孩子,將來請老師,請人工,細碎的瑣事可多了,再將孩子撫育成人,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