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到他我還是有些害怕的,那天的事情,多少還是給我留下了陰影,但是又不敢不過去。我磨蹭到了他身前,將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掌心寬闊而溫暖。他大手攥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撫摸了一下,我條件反射般,不由的嚇得明顯一哆嗦。
元柏煥微眯了一下眼睛,將我拽坐在他身旁。我坐下後,他一手摟著我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輕撫我的手腕,然後在我耳邊輕語:“還疼麼?”
剛才我伸手的時候,露出了手腕,他看到那圈青紫勒痕,眼神明顯一變。方非煙是冷白皮肌膚,稍有擦碰,就青紫一片,傷口顯得觸目驚心的。
我低下頭,輕輕搖了搖頭。
馬易宸坐在另一邊又哈哈笑了起來:“行了,少維,我說你們倆口子就別秀恩愛了。”
恩愛你個頭,我心裡腹誹著。
大家閒聊了會,有人來告訴宴席準備好,大家就起身去了宴客廳。這些人入坐,元柏煥首位,我挨著他坐下,紀秋芸則挨著我坐下。
紀秋芸是北地的豪爽直性子,我也是,因此很合得來,全桌最數我倆聊得歡,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可是我們倆個話嘮,就是一臺大戲。
我們倆個一邊聊著,一邊喝著,當然我們倆個喝的是果酒,一人一瓶,舔滋滋的,有一種酒香味,還挺好喝,只是我們倆個都低估了這果酒的後勁。
紀秋芸我們倆個能從天上飛的聊天海里遊的,由平城的東面聊天西面,我數次見到周志宇拿手捏了捏眉頭,紀政澤則是一臉溫和的笑意,瞅著我和他姐。元柏煥他們幾個說著話,我也不感興趣。
紀秋芸我們倆個由小青堂又聊到了明星,紀秋芸大著舌頭對我說:“你說……那個白潔啊……還明星,哪有你好看……你說那個督軍是什麼眼神,咋就看上她了……”
我聽到有人噴酒的聲音,我則抱著那盛果酒的葫蘆形狀的瓶子,口齒不清的說:“你……不知道吧……我知道……”
紀秋芸醉意熏熏的瞅我:“你……你……知道什麼?”。
我將手指放到唇間,噓了一聲:“我就……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要保密……”
紀秋芸用力的點頭:“我保……保密……”
我見到周志宇笑了起來,不由的歪頭看他:“你……你……笑什麼?”
周志宇似是強忍著笑意對我說:“夫人,我沒笑什麼,你們繼續聊,繼續……”
我‘哦’了一聲,繼續和紀秋芸說:“你剛才……問我……啥來著?”
紀秋芸嘿嘿一笑:“我……問你……那個督軍咋看上……她……她叫啥著?”
我想了想也嘿嘿一笑:“白……潔”
紀秋芸用力點頭:“就是……她……”
我格格的笑著:“這你……都不知道……你真笨……”
紀秋芸卷著舌頭:“那你……告訴我……”
我打了個酒嗝,湊到她跟前:“我……我告訴你……家花沒有野花香……”
紀秋芸用力點頭:“你說的對……督軍就喜歡那……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