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老夫人又開始說我了:“非煙啊,你和柏煥成親也有一年多了,小兩口麼,偶爾拌嘴那是常事。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們倆個把所有的事情都翻過去,誰也不準提以前的事情了,以後就好好的過日子,你們倆個別再讓我操心了。”
老夫人又嚴厲的對元柏煥說:“少維,以後你沒什麼事情就別在外面住,回錦繡園住,總在外面住,你讓非煙怎麼想?”
我一聽這話,心裡可著急了,老夫人別啊,您還是讓他外面住吧,我可不想讓他回錦繡園住。我實在忍不住了,忙對老夫人說:“老夫人,老夫人,督軍他忙,他在哪住,您就別管他了……”
聽了我說的話,元柏煥眯起了眼睛,目光如刀片,嗖嗖的往我身上颳著。可我也顧不得了,為了不讓他回來,我也是拼了:“老夫人,督軍他忙,我能體諒他,我一點都不怨他,我自己在錦繡園住得挺好的,您就讓他外面住吧,我真得不怪他,我是個賢內助,我很支持他的工作的,絕對大力支持他的工作,決不拖他的後腿,您就讓他外面住吧……”
老夫人:“……”
元柏煥:“……”
老夫人怔了好一下,語重心長說:“非煙啊,我也得說你幾句,作為妻子,別總是把自已的丈夫往外推,那樣會把自己的男人越推越遠了。”
我無語,我巴得他遠點呢。老夫人連打帶敲的把我倆說了一頓,然後讓我倆回去。我的心情鬱悶至極,回錦繡園這一路上想著該怎麼辦呢?而元柏煥面色陰沉,也一句話不說。我們回到錦繡園,還沒有進屋,裴天霖來了,給元柏煥送來一份文件。
我們進了屋裡,他坐在羅漢床上,想將文件放到炕桌上,一看偌大的桌上都是我看的報刊,還有一些書堆著,他皺了皺眉頭,伸手想整理那些書刊,我忙上床,在他的對面,將桌上的報刊抱到床上,摞了一堆,又準備拿書,他看到了,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冷淡的開口:“你不能把它整理好麼?”
這樣子怎麼了?我上學時候,都是把書堆在床上的,我就喜歡這樣,可是我沒有理他,伸手一本一本撿著書,拿起一本書來,從書裡掉下了一張摺疊的紙,落在炕桌上,還沒等我撿,他先拿了起來,打開,上面是我那天感慨寫下的:世上最遙遠的距離,是飛鳥與魚的距離,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潛海底。
元柏煥抬起眉頭,目光犀利的盯著我,我想要拿回那張紙,可是看到他那雙深沉的眼睛,我又膽怯了,伸出的手又慢慢的縮了回去。他是何等聰明,一眼看穿詩句的意思,全身散發著駭人的冷意,開口:“飛鳥和魚?方非煙,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老老實實的當你的督軍夫人,你若是敢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我驚愕萬分看著他一臉的狠辣,而他眼睛直勾勾的眯成縫,似看到我心裡去,冷笑著,將紙張團了起來,捏成一團,然後狠狠的擲在地上,手一橫掃,將桌上剩下的幾本書掃落到床上,然後將文件袋打開,拿出了裡面的文件,面色沉冷的仔細看起文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