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控,除之。
蕭川逸的一席話,元柏煥眼神微沉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伸手拿起一個紅果放進嘴裡慢慢的嚼著。
蕭川逸又說道:“你在擔心她,而她呢?她心裡可有一點在意你?你也知道,若不是她向方興懷傳遞消息,告訴你在查他,他又怎麼會派人刺殺你……可見她心裡終是沒有你……”
元柏煥聽著,但是他心裡很是奇怪,方非煙怎麼知道他在查方興懷的事情?有時候裴天霖會給他送一些機密文件,但是隻要有關於方家的事情,都會避開的。
查方興懷的事情是那樣的秘密,她從哪裡知道的,還是哪裡有了疏忽,和她相處時,自己的隻言片語中,洩露出來的?不對,他否定著,這些日子終是不解。
他心裡嘆氣,也許蕭川逸說的對,方非煙心裡終是沒有他,她沒想過,這樣給傳遞消息,方興懷那樣的人會坐以待斃麼,而他也差一點死在那場刺殺中。
許久,元柏煥終是不開口,他漆黑幽深的眸子望著那一盤紅果,伸手拿著那紅果,吃了一個又一個,看得大家面面相覷的。
林思遠也知道元柏煥心中所想,微微嘆氣:“方、元兩家遲早一戰,你百般勸阻,想留下方非煙,可是她依然還是離去,可見她已對你真的是毫無感情了,你又何必這個樣子?”
元柏煥嘴裡酸澀一片,心裡想著,他都那般的乞求方非煙了,可是她還是毅然離開。她對他真的一點都沒有感情麼?她心裡若是有一點他,是不是她就不會離開?她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想她。
蕭川逸微嘆氣:“少維,冀州的高家侍衛都埋伏好了,再過一天,若是方興懷的專列出了青城,就到了錦州的地盤,那樣……再想做什麼就難了……”
何宗望亦說道:“少維,權利之爭殺伐要果斷,不能託泥帶水……否則……”
何宗望說的話元柏煥都明白,戰場爭鬥,誰手軟,誰輸。他目光晦澀起來,覺得胃裡一陣陣泛酸,嘴裡亦是苦澀的難受。他點燃了一根菸,煙霧籠在他臉上,看不清他的面孔。
元柏軒神情是凝重,緊抿著嘴角,目光掃了下沉默中的元柏煥,眼底有光影閃過,似是水光,他又垂下了眼簾,一動不動的,聽著他們說著。
陸少鳴靠坐在椅背上,手指搓著拇指,神情晦暗的。
議事廳裡氣氛壓抑沉悶的厲害,每個人都在等著元柏煥最終的命令。
又過了一會,元柏煥手指將抽了一半的煙重重的捻在了菸缸上,嘴裡終是幽寒的終吐出一個字:“殺!”
……
車裡沒有什麼事情,方興懷、杜寶琴、我還有方副官打起麻將來,方興懷問著問著一旁的侍衛:“現在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