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來到了客廳,池依依在客廳裡哭,看到我出來,剛想開口,一眼見到我裡拿著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是知道我的槍法的,嚇得結結巴巴的說:“丁諾,你,你,你拿……槍幹什麼?”
我冷著臉拉上保險,抬手對著她就是一槍……
一聲尖叫響徹屋頂,池依依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子彈並沒有打中她,是擦著她的耳鬢過去的,她被嚇昏過去了。
段勇、李嫂等人面面相覷的,我則冷冷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池依依,看她以後還亂管元柏煥的事情不?
解決了她,我該去找另外一個人算賬了。
我拖著左腿向外走去,段勇遲愣了一下,帶著人急忙追上我,緊跟隨在我身旁,他焦急的說:“丁小姐,你要去哪裡?”
我耳充不聞的向前走,眼見我要走出段府,段勇忍不住展開手臂攔在了我面前,臉上是全是無奈之色:“丁小姐,你要幹什麼去?”
他帶著侍衛攔著就是不讓我出門,我被逼急了,拿槍抵在了太陽穴處說道:“段勇,你讓開,你不讓開我就打死自己!”
我現在的情緒極不穩定,段勇不敢太緊逼我,連忙說著:“丁小姐,我不攔著你,你別衝動,把槍拿下來……”
他一揮手示意著其他侍衛讓開路,我出了段府,拿著槍怒不可遏的直接來到隔壁府邸,隔壁大門敞著,有幾名侍衛守著。似乎知道我會來一樣,元龍、元寶居然也在大門處待著。
元龍看到我來了,滿眼的驚喜,叫著:“夫人,你來了!”
我憤怒的瞪了他們一眼,心裡暗想著,不就是你們逼著我過來的麼?我冰冷又譏諷的對他說:“夫人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
元愣一怔,神色有些失落,垂眸間看到我手中的槍,驚異的說:“夫人,你這是——”
我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直接走進了院中。
庭院深深,我拖著左腿,走過垂花廳,邁下石條臺階,方磚方石鋪地,不遠處宅院青磚成瓦,雕樑畫棟,朱漆廊柱,我一步一步向裡走……
雨下得更大了,三月的雨是冰冷的,卻也澆不滅我心中洶洶燃燒的怒火。我一邊走一邊叫著:“元柏煥,元柏煥,你出來!你出來!”
我的聲音怨恨淒厲,迴盪在院中。
元柏煥從屋裡出來,隔著雨幕我都看到他見到我後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大步向我走過來,在離我幾步遠處,我拿槍直指著他叫他站住,他停下了,站在那與我對視著,他的黑眸異常的明亮,深深的痴痴的看著我,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我手中的槍,溫柔又激動的叫著我:“非煙——”
他的一句非煙叫得我怒氣沖天,我咬牙憎恨又憤怒的問他:“元柏煥,雲陽和忻言呢?你把他們還給我——”
元柏煥凝望著我,眼中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情緒,壓抑著聲音說道:“非煙,你終於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